再敢多罵一句,我首接去軍管會舉報你宣揚封建迷信,送你去農場勞動改造,好好治治你這臭脾氣!”
屋裡的易中海一聽,立馬慌了。
真把賈張氏送去勞改,他這個一大爺臉上無光,趕緊跑出來勸。
“劉師傅消消氣,就是個老孃們一時糊塗撒潑,犯不上驚動公家,幹部們都忙大事,哪有空管這點鄰里口角。”
劉承恩斜著眼看他:“原來是你這不幹人事的老小子,這事輪得到你插嘴?搞迷信罵街的是你媳婦?”
“不是不是。”
易中海彎著腰賠笑,“就是鄰里鄰居的一點小事,您多擔待,沒必要鬧太大。”
“你算哪根蔥,也配跟我說情?今天我專門過來陪我徒弟的,沒功夫給你們閒扯。”
劉承恩臉色一沉,“往後院裡再聽見這樣欺負我家柱子的,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幾句話堵得易中海有火發不出,站在原地一個勁哼哼,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得很。
賈張氏更是嚇得不輕。
往日在院裡誰都讓她三分,從沒誰敢拿勞改嚇唬她。
一聽軍管會、改造農場,嚇得一頭扎進被窩,蜷在裡面不敢出聲,再也不哭鬧了。
院裡總算安靜,劉承恩帶著倆徒弟進了何雨柱家。
師孃笑著上前:“還是你師父能鎮住人,兩句話就讓那撒潑婆子閉嘴了。”
何雨柱跟著搭話:“那可不,師傅出馬一個頂倆,院裡這些爛事,也就您能壓得住。”
大師兄、二師兄湊過來,上下打量何雨柱:“柱子,身子恢復得咋樣?傷口還疼不疼?”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身子結實,好得差不多了。”
師孃一邊擺碗筷一邊笑:“你們師徒幾個別在哪互相吹捧了,菜都涼了,趕緊坐下吃飯。”
幾人圍桌坐下,桌上西盤菜冒著熱氣。師孃提前溫了一壺老白乾,拿粗瓷小碗挨個倒滿。
劉承恩端起酒碗:“柱子,這次算是有驚無險,人沒事就好。往後踏實過日子,好好練手藝,院裡那些糟心人,有事就和師傅說,不用處處慣著他們。”
“我知道了師傅。”
何雨柱端起碗一口喝乾淨,白酒下肚,渾身發熱。
大師兄夾了塊紅燒肉放到他碗裡:“多吃點肉補身子。以前你就是心太軟,總顧著街坊情面,平白受委屈,以後硬氣點,有我們幾個給你撐腰,啥也不用怕。”
二師兄端碗跟何雨柱碰了一下:“沒錯,咱們憑手藝吃飯,不用慣著那些陰險小人,今天這頓飯,給你去去晦氣。”
幾人邊吃邊喝,一邊東一句西一句的閒聊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說後廚幹活的門道,說院裡亂七八糟的瑣事,也聊聊以後過日子的打算,屋裡熱熱鬧鬧。
酒喝了不少,桌上菜也下去了大半,外頭天徹底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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