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著舌頭倒著走,時不時伸腳輕輕絆何雨柱腿,兄妹倆一路貧嘴打鬧。
沒多大會兒到了正陽門,滷煮那股子香味就鑽鼻子嚯嚯。
兩人一進夥計就撩布簾吆喝道:“二位裡邊坐,想吃點啥?”
“兩碗滷煮,五個火燒,多擱大腸頭。”
“隨便尋座,鍋上熱乎著馬上給您盛。”
店裡人擠人,倆人找了個角落小桌,跟拉板車的大爺拼了一桌。
一身粗布短打,肩頭搭塊汗溼擦布,西九城人掃一眼就懂是賣力氣的板爺。
雨水剛坐下就扒著桌邊跟何雨柱嘮:“哥,這家味兒比衚衕口那家香多了,老遠我就聞見了。”
“那還用說,正陽門老字號,老湯天天吊著,還能差得了?”
何雨柱拿筷子頭敲了敲她小碗,“少吃兩口,待會兒還要逛大樓買玩意兒,別吃撐走不動道了。”
雨水撇了撇嘴嘟囔道:“我飯量小,火燒頂多啃一個,剩下全是你的。”
何雨柱笑出聲:“合著你光惦記腸跟湯,火燒全甩給我?小滑頭,算盤打得比閻埠貴還精。”
“咯咯,咯咯,略……”
“誰讓哥你飯量大,不吃也是放著。”
雨水探頭往大鍋瞅了瞅道:“哥你看那一大鍋豬雜,瞅著就想吃個痛快。”
“下水油大,小姑娘別多吃,膩得慌。”
雨水擺擺手:“一年吃不了幾回,膩點也不怕!”
雨水壓低聲音戳戳何雨柱,瞟了眼旁邊板爺:“哥你瞧這大爺,胳膊全是硬肉疙瘩,一天得跑多少趟活,多累呀!”
“人家憑力氣吃飯不容易,吃東西別咋咋呼呼,招人嫌。”
夥計熱情的端著兩大碗滷煮上了桌,湯滾得冒熱氣,腸肺碼得滿滿的,火燒切好泡在湯裡。
雨水抓起筷子就要夾,被何雨柱攔住道:“臭丫頭先吹吹,燙嘴,急什麼。”
“我不怕燙!”
她犟了一句,剛咬一口就嘶哈嘶哈抽涼氣,舌頭來回晃。
何雨柱遞過桌上的涼水缸子:“逞能,這下老實了?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倆人一邊鬥嘴一邊扒拉著滷煮,吃飽喝足付了錢,把嘴一抹逛起了大街。
正陽門兩邊小攤挨著小攤,各處吆喝亂鬨鬨摻一塊。
人來人往,人流擠得慌,街邊什麼閒雜人等都有。
何雨水攥著他袖子來回晃,嘴裡不停唸叨:
”!口一嘗得也我,香賊著聞糕糖油個要還!人糖空悟孫的棒箍金拿來再!蘆葫糖的麻芝滿裹要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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