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小夥搭腔打趣:“依我看不是手藝好,是水裡魚都排著隊等著上鉤呢!”
一群人正議論著,有人瞅見水桶裡堆得滿滿當當大魚,動了心思,往前湊兩步客客氣氣開口:“小夥子,你釣這麼多魚,自個也吃不完吧?能不能勻我兩條?家裡孩子饞魚好久了,我給錢買!”
這話一齣,周圍立馬炸開鍋,大爺叔叔們挨個上前搭話。
穿中山裝的大叔搶先一步:“小夥子,我先來的,勻我一條大草魚,價錢你說,絕不還價!”
遛彎的老太太跟著插話:“大兄弟,我家老頭愛吃燉鯉魚,給我來條三斤左右的,我給你現錢!”
何雨柱掃了眼桶裡的魚,尋思自個留兩條晚上回家燉,剩下全出手換點現錢也挺好。
隨即說道:“行吧,大傢伙別擠,挨個來,我這魚都是剛出水鮮活得很,價錢實惠,不坑各位街坊。”
話音剛落眾人有序排起小隊,這個大爺挑一條胖頭,那個叔叔拎走大白鰱,路過的街坊有算著家裡人口多的,首接帶走兩條。
何雨柱不漫天要價,都是實在市價差不多甚至還要便宜點,反正他也不指望這個賺錢。
大夥買得樂呵,還一個勁誇他厚道大方。
從日上竿頭賣到快晌午,水桶裡頭原本滿滿當當的漁獲,賣了個七七八八,到最後就單單留下兩條品相最好的一條草魚,一條大鯉魚,打算自個帶回家跟妹妹解解饞。
買魚的漸漸散去,圍觀人群也慢慢散了個乾淨。
何雨柱把兩條大魚小心放進水桶,收拾好魚竿板凳等釣魚裝備,揣著剛賣魚換來的零錢,心裡美滋滋的,拎著水桶向著西合院溜達起來。
正午日頭曬在身上,暖烘烘的,大冬天的也不太冷。
何雨柱拾掇完漁具。
魚竿往肩膀頭一搭,走兩步,竿梢就蹭一下衚衕牆皮。
另一隻手拎著鐵皮水桶,裡頭兩條大鯉魚來回撲騰,水花濺得褲腳溼了一大片。
兜裡塞滿毛票攥一把,硌手心。
他時不時捏兩下,心底特舒坦。
這兩天兒啥好事都湊一塊兒了。
局裡升官漲工錢,河邊釣的魚,大半都勻給路人換了現錢。
就單獨挑了兩條最肥實的留著,一會給雨水燉湯喝。
那小丫頭片子嘴最饞,今早為一口肉包子,爬床爬得飛快,鮮魚湯她指定愛吃。
走著走著,腦子裡冷不丁竄出空間農場那一大堆收成,好心情瞬間摻了點煩心事。
上百畝地,大米、小麥、玉米收得滿滿當當。
還有好幾畝菜園子,白菜、水蘿蔔、黃瓜、豆角堆成小山。
他跟雨水兩個人,肚皮再大,能消耗多少?
囤在空間裡頭看著穩妥,架不住越積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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