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嬸子,說話得憑良心。這些野物是我跟幾個兄弟翻山鑽林子,拼著力氣換來的。
你自個是啥東西,你自己沒數嗎?不能你往地上一打滾,我就得白往外拿東西吧?沒這道理。”
旁邊看熱鬧的街坊也跟著搭茬勸。
“行了賈張氏,別鬧了,人家打獵也是拿命換的。”
“可不是嘛,憑本事得來的吃食,給你是情分,不給也挑不出理。”
賈張氏見沒人向著自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耍無賴,死活不肯起身,眼角還時不時瞟車上的肉,饞得心裡發癢。
院裡正亂鬨鬨的,院門口飄來股酸溜溜的話音。
“嚯,院裡這是鬧啥熱鬧呢?”
許大茂下班回來了,擠開人群先掃一眼滿車野味,緊跟著瞥見何雨柱身邊雨水和妹妹許豔玲,一股子醋意混著嫉妒首往上湧。
他皮笑肉不笑往前湊上來,賤兮兮道:“可以啊柱子,進山一趟收穫這麼多不會是偷得吧?小日子過得真舒坦。”
許豔玲被親哥這話臊得臉蛋通紅,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許大茂眼珠一轉,立馬聞出味兒來,試探著搭話:“瞧柱子哥這架勢,是打算外頭下館子去?”
何雨柱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應道:“今兒高興,帶雨水、小玲去全聚德,吃頓烤鴨解解饞。”
“全聚德?!”
許大茂眼睛一下亮了,厚著臉皮拽住何雨柱胳膊嬉皮笑臉。
“哎喲柱子哥,那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館子!我活這麼大還沒嘗過他家烤鴨,今兒你大喜豐收,捎上我沾沾光唄?”
地上裝模作樣耍賴的賈張氏,一聽“全聚德吃烤鴨”,立馬不哼哼了。
跟打了強心劑似的一骨碌爬起來,胡亂拍了兩把身上的泥印,扯了扯皺巴巴的褂子快步湊上來。
“帶上我也成!我活大半輩子,連大酒樓大門朝哪開都沒瞅見過,柱子你大方,今兒也帶我開開眼界!”
倆人一唱一和,擺明了就是想白吃白蹭。
擱以前的何雨柱,保準被倆人架得下不來臺,只能自認倒黴。
可現在他心裡透亮,賈張氏這人眼皮子淺,專愛佔小便宜,臉皮厚得沒邊。
根本喂不熟!
“稍等一下咱們就走大茂。”何雨柱笑道。
許大茂樂得差點咧開嘴,心道幾句好聽話真值,混上一頓大館子的烤鴨,值當!
何雨柱沒多耽擱,把車上所有野味一股腦拎進自家屋裡,找塊布蓋嚴實,出門反手鎖緊房門。
拾掇利索,他回頭招呼幾個人。
“趕緊走,去晚了店裡別沒了。”
。院合西了出浩浩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