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神經高度緊張,全身的肌肉又緊繃了起來,轉頭雙眼如鷹般銳利,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而,叢林中卻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無法看清任何東西。
那神秘的吼聲依然在黑暗中迴盪著。
陸凡低頭看了看李麗和劉玉,見她們早己經沉沉睡去,對這突如其來的吼聲毫無察覺。
看著她們安詳的睡顏,陸凡心中一陣寬慰,但同時也更加擔憂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腰間的匕首抽出來,緊緊握在手中,然後猛的發力將匕首插在身旁沙子上,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些後,這才放心大膽的再次閉上了雙眼。
儘管陸凡的身體己經極度疲憊,但他的精神卻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然而,過度的疲勞最終還是使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他也緩緩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在毛隊長這邊,情況也不容樂觀。
他們所駕駛的遊艇由於螺旋槳只剩下一片槳葉,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上行駛起來變得異常艱難。
遊艇在波濤洶湧的海浪中劇烈搖晃,船身左搖右擺,使人根本無法站穩。
毛隊長只能勉強躺在船倉的沙發上,以避免被摔倒在地。
而刀疤臉則緊握著方向盤,全神貫注地駕駛著遊艇,試圖在這惡劣的天氣條件下保持遊艇的穩定性。
儘管他經驗豐富,但面對如此狂暴的海面,他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們在狂風暴雨中艱難地行駛了半天,天空逐漸被黑暗所籠罩,彷彿夜幕即將降臨。
毛隊長焦急地走過去查看了一下營地的座標,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望和憤怒——這麼久竟然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這一發現讓原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的他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徹底爆發了。
他的怒火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隨之便將心中的不滿和憤怒全部發洩在了船艙內那些受傷的手下身上。
“真踏馬是一群廢物!”毛隊長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來了這麼多人,居然還讓那小子給跑了!你們還有臉在這裡嗷嗷喊疼?都給老子閉嘴!”
他的聲音在這狹小的船艙內迴盪著,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些受傷的幾名海盜被他的怒吼聲嚇得噤若寒蟬,原本的呻吟聲也戛然而止。
然而,毛隊長的怒火併沒有平息,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正在看向他的刀疤臉身上。
刀疤臉此刻正一臉無辜地看著毛隊長。
“疤臉,你他媽看什麼呢!”毛隊長的吼聲再次響起,“好好開你的船!這都半天了,早該到營地了,你倒好,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你是幹什麼吃的?”
刀疤臉聽到毛隊長的斥責,心裡雖然十分的不爽,但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和毛隊長頂嘴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於是,他強忍著內心的不爽,小心翼翼地解釋道:“老大,這鬼天氣實在是太惡劣了,咱們的遊艇又被那小子給打壞了,能走一半的路程己經很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