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海盜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似乎是喝醉了,嘴裡還嘟囔著陸凡聽不懂的外語。
陸凡輕聲問向禿子兩人有誰聽的懂他說得是什麼,這時禿子卻拽了阿飛一把,並用手指了指他,向陸凡示意他懂外語。
阿飛見狀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然後湊近兩人耳邊,用很小的聲音說道:“他應該是賭博輸了,他說手氣真背!”
“哦...這樣啊……”陸凡點了點頭,對阿飛豎了個大拇指,以示稱讚。
這時,那名海盜站在原地看向了獵犬狂吠的方向,看了一會見沒有動靜。
竟然又徑首朝陸凡幾人躲的這個木屋走了過來,一時間幾人緊張的立刻捂住嘴巴,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可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沒想到這名紅衣海盜不是要進這個木屋,而是走到木屋的側面停了下來。
隨後他解開褲子便開始小便,由於禿子離得較近,尿液甚至都濺到了他的身上。
禿子瞪著眼,氣的滿臉通紅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來,被陸凡趕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陸凡和阿飛兩人看到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臉通紅。
禿子更是氣的緊緊握住手中的槍支,恨不得立馬給這個海盜一梭子。
海盜解決完,又罵罵咧咧地嘟囔著回到了那個亮燈的木屋。
等他進去後,陸凡三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陸凡一拍腦門,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哎呀……!草……剛才忘抓住他,逼他說出林悅關的位置在哪裡了。唉……這腦子。”
禿子見狀並未灰心,而是輕聲安慰道:“陸哥,沒事兒,咱接著找唄。”
“嗯...看來也只能這樣了。”陸凡點點頭,隨後幾人便從木屋下鑽了出來,繼續在營地裡悄悄的摸尋。
他們不敢光明正大的搜尋,只能悄悄的從這間木屋下方的空間跑到另一間木屋下方,就這樣漫無目的搜尋著林悅的身影。
當他們來到第三間亮著燈的木屋下方夾層時,突然,一陣女孩的哭聲從上方傳來,猝不及防之下幾人被嚇了一跳。
陸凡則率先反應過來,示意兩人保持安靜,然後他透過頭頂上面的木屋地板縫隙朝裡面觀望。
雖然木屋的地板縫隙也不算太小,可能是因為角度的原因,除了能看到頭頂上方被綁著的女孩外,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
此時上方又突然傳來兩個海盜罵罵咧咧的聲音,並伴隨著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慘叫聲。
原來此時屋內的女孩被綁住手腳扔在地板上,滿臉驚恐地哭泣著,不過此人並不是林悅。
旁邊一個白人海盜正拿著鞭子,時不時地抽打著女孩,嘴裡還惡狠狠地說著什麼。
而木屋中的床上還坐著一名上身赤裸的黃皮膚海盜。
阿飛又開始小聲翻譯著:“他說這女孩應該是在海盜侵犯她時,她誓死不從還朝著海盜的襠部狠狠的踢了一腳。”
陸凡聽後立刻下意識的捂緊襠部,心想:這女孩怎麼和林雪兒用的是同一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