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隻惡犬就像是沒有疼痛神經一樣。
無論陸凡怎麼用力去踢,它都死死地咬住禿子的屁股不肯鬆口。
一時間陸凡也是毫無辦法。急得他滿頭大汗,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但他還是沒有放棄,一邊繼續用腳踢著惡犬,一邊對禿子喊道:“禿子你忍著點,先別喊。”
禿子聽到陸凡的話,心中頓時有些不悅,他反駁道:“什麼……別喊?陸哥你來試試?看你喊不喊!”
冷靜下來後,陸凡發現用腳去踢,好像對這隻惡犬完全不起作用,它的身體彷彿如銅牆鐵壁一般。
陸凡眉頭緊緊皺起,他知道不能再這樣浪費時間了,必須儘快想出一個有效的辦法來對付這隻惡犬。
這時他又想起了用匕首,於是毫不猶豫地舉起匕首插入惡犬口中的縫隙裡。
然後雙手緊緊握住刀把,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後用力一拉。
只聽“咔嚓”一聲,伴隨著惡犬的一聲哀嚎,它的下巴瞬間被匕首硬生生給割了下來。
鮮血如泉湧般從惡犬的傷口中汩汩噴出,濺得陸凡滿身都是。
惡犬因為劇痛而失去了平衡,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嘴裡還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聲。
然而,陸凡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他深知這隻惡犬嗚咽聲會引來海盜和更多的獵犬。
於是他迅速從後背抽出砍刀,雙手緊握著刀柄,弓著腰朝著惡犬的脖子上狠狠地砍了下去。
一刀、兩刀、三刀……每一刀都用盡了陸凡全身的力氣,彷彿他和惡犬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首到惡犬的狗頭與身體徹底分離後,陸凡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首到這時,夾層裡的幾人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他們的慶幸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激烈的打鬥聲終究還是引起了木屋中正在聚眾賭博海盜的警覺。
片刻後,只聽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三道手電筒的光束劃破黑暗,首首地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照射過來。
“剛才是什麼聲音呀?不會是有人闖進咱們這兒了吧!”其中一個身材瘦削的黃皮膚海盜滿臉狐疑地說道。
然而,走在最前面,臉上有一道猙獰疤痕的海盜卻顯得頗為不屑一顧。
他冷哼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哼……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闖到咱們這兒來?那不是找死嘛!”
瘦海盜兩人聽了這話,紛紛點頭表示認同,畢竟他們這裡可都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
眼看著那三名海盜越來越近,一時間,夾層中的陸凡幾人都緊張到了極點。
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被他們發現。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陸凡靈機一動對木屋中的林悅說道:“林悅你們在房間裡鬧點動靜出來,把他們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