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保留再次舉報的權利。如果出現第二次不實舉報，我們會按更嚴重的程式處理。
另外，書面說明會寫明舉報不實的原因，這份材料會留存在縣裡，也會抄送給你們村的大隊。」
賀昭陽站起來。
「我要這份書面說明。另外，如果調查清楚，麻煩在說明裡寫明舉報人對我的指控全部不實。」
工作人員點了一下頭。
「可以。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我們通知你。」
賀昭陽從縣裡回來的第二天，村裡就開始傳閒話了。
有人傳她被抓走了，有人傳她犯了事。
傳話的人添油加醋，訊息從村頭傳到村尾，又從村尾傳回村頭。
賀昭陽蹲在院子裡洗菜的時候，聽見院牆外面有人在說話。
「聽說了嗎？賀昭陽被縣裡叫去問話了。」
「說是她孃家人告的，肯定有事，要不然能出車來抓？」
「盛家本來就成分不好，她再出點事，這日子還怎麼過。」
賀昭陽當沒聽見一樣，把手裡的菜洗乾淨，端起來走進灶房。
當天下午，盛瑜澤去縣裡督促賀昭陽這個事情。
而賀昭陽去村口打水的時候，碰見了賀偉業。
他正蹲在供銷社門口抽菸，身邊站著兩個村裡的人，像是在閒聊。
賀昭陽拎著水桶走過去的時候，賀偉業站起來，衝她開口說了一句，「喲，回來了？縣裡怎麼說？」
賀昭陽沒有停步，繼續往前走。
賀偉業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你的罪名可不小啊。也不知道你的判決什麼時候下來。」
他笑了一聲，菸灰彈在地上，「不過你放心，畢竟是親閨女，真到那一步了，我也可以跟人說誤會，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賀昭陽的腳步停住了。
她拎著水桶轉過身，走回到賀偉業面前，看著他。
賀偉業被她看得不自在，往後退了半步，但嘴上沒停。
「你瞪我也沒用。縣裡來人問話，全村都看見了。你名聲已經爛了，你知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漏出壞笑，「不過呢……」
他把煙叼在嘴裡，伸出兩根手指搓了一下，「你要是能給家裡拿點錢，這事我還可以幫你說說。就說誤會，是我聽錯了。要不然，你那個書面結論下來了，你名聲也回不來了。」
旁邊的兩個人低頭假裝在看地面，沒人抬頭，耳朵卻一直聽著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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