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就看到貼的整整齊齊的對聯。
賀昭陽對盛瑜澤誇獎道:「真整齊。」
盛瑜澤驕傲的抬了抬頭,「那是。」
賀昭陽一陣恍惚,他好像是一隻狐狸翹尾巴。
盛瑜澤隨便吃了兩口飯就出去調查誰扔的孩子了。
他打了個電話找到了大隊的婦聯主任和一個民兵連。
盛瑜澤下令讓民兵分片封鎖石賀村。
讓全隊婦聯人原著重調查下鄉女知青以及近三月突然肥胖。消瘦。大門不出的女性。
接著他又去衛生院和赤腳醫生那裡調取接生記錄以及開藥記錄。
盛瑜澤從衛生院出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三張接生記錄紙,上面的字跡潦草,但日期和產婦姓名還看得清楚。
臘月初八,劉紅梅。
臘月初八,石英。
臘月初八,賀蘭花。
婦聯主任姓張,四十多歲,在村裡幹了十幾年,誰傢什麼情況她心裡都有數。
她接過盛瑜澤遞來的三張紙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開口了,「有可能是紅梅那個孩子。
趙家媳婦的大閨女,前年嫁到隔壁村了。」
盛瑜澤的眉頭動了一下,「嫁出去了?」
「嫁出去了。」張主任把紙條還給他,「初八的時候她在孃家,正好生了。我那時候還去看過,孩子好看的很。
後來生完月子還沒做完就回婆家了,孩子沒帶回去。」
盛瑜澤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裡,「為啥沒有帶回去?」
張主任看了他一眼,聲音壓低了一些,「聽說她婆家不認這個孩子。說是孩子他爹不是他們家的人。」
盛瑜澤沒有說話。他站在張主任家門口的臺階上,凜冽的風颳到他的臉上。
張主任嘆了口氣,「紅梅那孩子老實,嫁過去之後她婆婆一直嫌棄她,嫌她家窮。還說她男人在鎮上的磚廠幹活,三個月才回來一趟。
她婆婆根本不相信孩子是他家的,她孃家也沒辦法。臘月初八生完,還沒幾天哩,她婆婆就把孩子抱走了,說是送人。」
「呸。」張主任越說越氣,「要我說啊,孩子就是他家的。他們不就是因為自家兒子喜歡上廠裡的一個小領導嗎?就仗著自己皮相好,和人領導女兒好上了,真是不要臉。」
盛瑜澤聽完之後站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張嬸,這事先別往外說。除了她,你在看看還有沒有符合我條件的。」
張主任點了點頭,「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認真辦,居然在村裡出現了扔孩子的事情,我絕對不能姑息。」
盛瑜澤說了一句「麻煩了」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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