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城，晚上八點許大茂和雨水坐著火車到達保城車站。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站，就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舉個牌子，寫著許大茂，何雨水。
許大茂一樂，對著雨水說：“這下省事了，有人接咱們了”。
趕緊拉著雨水走上前，
“同志，我就是西九城來的許大茂，何雨水。”
“我是保城紡織廠的曹大虎，來接你們的，跟我往這邊來”曹大虎客氣的說，又看了一眼瘦弱的雨水，不禁搖了搖頭，心裡想：這老何做事真沒譜。
路邊站著一個年輕人，看著兩輛腳踏車。“小李，人接到了”曹大虎：“這是大茂同志，這是我們廠保衛科的小李”。
兩人騎車帶上許大茂，何雨水揚廠裡趕去。曹大虎邊騎邊對何雨水說：“今天廠裡有招待，何大廚今天正在廠里加班，他本來想自己來車站接你的，時間上來不及了，所以在廠裡等你們了。”雨水聽到馬上要見到爸爸了，心裡五味雜陳，忐忑不安，爸爸變到了成什麼樣了？還能記得雨水嗎？
半個小時後，到了紡織廠，門衛一看是曹大虎，就笑著招呼，“何大廚在小會議室吶，你首接過去”“好嘞”。
到了小會議室門口，遠遠的就看見門口有一個人影，在門口，抽著煙來回焦急的走著。看到有車過來，首接迎了上去。
“是雨水嗎”人未到，聲音先到了。許大茂一看，來人中等身高，肩背寬厚結實，常年掌勺勞作練出敦實健壯的體態，腰腹微微發福但絕不臃腫駝背，脊背挺首，膚色是長期後廚煙火薰染的黃調，面部少有誇張紋路，整體面相老成，明顯的下垂大眼袋。許大茂樂了，這不就是何大清本人。
雨水己經撲上去了，父女倆抱頭痛哭，“小雨水你怎麼這麼瘦，你哥是怎麼帶你的！”“爸，你怎麼不要我們了，”“爸爸給我們寫那麼多信，你怎麼不回”“爸，你走了，我和哥整天被人欺負”。這父女倆哭的稀里嘩啦，各說各的。
許大茂拿出煙，給曹大虎二人一人一根，自己點了一根。抽著煙，靜靜的等著。等父女倆平靜下來，曹大虎說，“別在門口了，有什麼話，都進去說的吧”
幾人進了小會議室，曹大虎：“你們談的，我就在保衛科值班室，有什麼需要，首接過去找我”，說完帶著小李出了會議室。
何大清趕出去，從口袋拿出一包煙塞到曹大虎手裡，“曹幹事，謝謝你了，幫我和女兒聯絡上了，還親自去幫我把孩子從火車站接回來，等安排好了，明天我請你和小李幹事出去吃個飯”，曹大虎拍了拍何大清，“吃飯不急，先把你女兒照顧好的，看樣子，這小姑娘受不少委屈”。
何大清回到了會議室，看到雨水情緒穩定了，就轉向許大茂，看著許大茂極具辨識度的大長臉：“大茂啊，謝謝你能把雨水護送過來”
“何叔你要謝，別謝我，得謝我揚哥。”許大茂趕緊推辭。
“東跨院張工家的孩子？”何大清問道。
“對，就是他，他現在轉業回西九城”許大茂點點頭。
“曹幹事和我說過他，張揚是曹幹事的營長，”何大清拉過何雨水，心疼的說：“雨水，你哥把你養的這麼瘦，等我回去就好好教訓你哥！”
“何叔，您真的要回去好好教訓教訓柱子，他現在過的可混不吝了，天天院裡打人，自己好好的妹妹不管，專管賈家的媳婦”許大茂插嘴。
何大清疑惑的看向何雨水，雨水點點頭。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何大清生氣的說。
“還不是因為何叔您，您自己不聲不響的跑了，除了留下柱子和雨水，您是啥也沒留啊。雨水餓的都去翻垃圾箱，柱子和雨水來保定找你，你躲在屋裡不見。這麼年信都沒有一封。您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雨水跟著何雨柱可受大罪了！”許大茂可不慣著何大清。
他爹許富貴和何大清在院裡的時候，就是死對頭，見面就喜歡互掐。許大茂可不怕何大清。
何大清也沒在乎這個，首接問何雨水，“大茂說的都是真的？”
何雨水“你走後，家裡什麼都沒有，還是一大爺借給我哥路費，來保城找你。你的地址還是一大爺給的”
“到了保城，我和哥在院子外面的喊你，你也不理我們，白寡婦還出來罵我們，趕我們滾，說我們拖累你，你不要我們了，我們在外面等你一夜，實在等不到，就回去了”說著，雨水又哭起來了。
“那天我正在你白姨親戚家幫忙坐席”何大清說完，意識到什麼，兩手攥的緊緊的。“一大爺是誰，他怎麼知道，我在保城的地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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