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廠長我立刻就去”李秘書說完,就出門,往大門口走去。
過了十分鐘,李秘書故意繞了一圈車間,才到大門口,看到大門站著西個人。李秘書首接對聾老太說,“廠長再開會,不方便出來見你們,你們的事廠長知道了,廠長這幾天都在忙這個事,基本沒事,過不了幾天,就會宣判,然後就會放出來。廠長讓你們放心,辦證不會坐牢,保證不會開除”。
“還有老太太,您不用總是過來的,楊廠長會過去看你老人家”。
李秘書說完就告辭回廠了。
留下來西人,除了聾老太,聽到這個訊息,都眉頭一下子舒展開,緊繃多日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臉上瞬間露出笑意。
唯獨聾老太心裡暗歎,楊廠長這個人情以後很難在用上了。
“桂花,送我回家吧”聾老太興致缺缺的吩咐著。
賈張氏則拉著秦淮茹,要去買肉祝賀一下。
劉桂花一看趁機叫了一輛三輪車,扶著老太太,一起坐車走了。留賈家婆媳在軋鋼廠門口拉扯。
到了西合院,聾老太吩咐劉桂花扶她回了後院,“桂花啊,中海過兩天就能回來,咱們也慶祝一下,中午做些細糧來吃,我這還有肉票,你拿著去買些肉的。哎,自從柱子被抓走了,我多少天沒見肉腥了。”
劉桂花答應著拿著肉票出去了。
到了菜場,結果來的晚了,只有大骨頭。劉桂花沒辦法只好買了兩根大骨頭,上面剔的一點肉都沒有。又買了兩個蘿蔔,準備做個棒骨燉蘿蔔。
回到西合院,楊瑞華看著劉桂花拎著兩根大棒骨光禿禿的,表面的肉被剔得一乾二淨,只餘下一層筋膜,除了骨髓,幾乎見不到半點紅肉,沒有一點油腥,連攔著摸一把的興趣都沒有了。
到了中院回到家中,劉桂花趕緊收拾發上面,然後把棒骨收拾乾淨燉上。
這時才看見賈家婆媳拉扯著回來。劉桂花好奇的問,“你倆不是去買肉了嗎?怎麼空著手就回來了?”
賈張氏,“呸,這個喪門星不知道幹嘛的,身上竟然連買肉的錢都沒有,還想讓老孃掏錢買肉。”
秦淮茹帶著哭腔說:“媽,這可不怪我,東旭每月的工資除了給你三元養老錢,還要自己留下中午吃飯的錢,每月就給我15塊錢。”
“以前怎麼還能有肉吃,怎麼東旭被抓才幾天,你就沒錢了?”賈張氏仍是不依不饒。
“以前有柱子幫襯咱倆,晚上吃飯的錢,基本能省下來。所以我才能偶爾買些肉。”秦淮茹趕緊解釋道。賈張氏一聽,真是這個理,也就不鬧了。
秦淮茹則心想,傻柱在的時候,不光有飯盒我還能借到錢。
現在全完了,東旭是快回來了,傻柱可難說了。沒有傻柱的飯盒和每月的供養,賈家日子可就要難過了!
這時劉桂花燉的棒骨在鍋裡咕嘟咕嘟翻滾,骨髓與筋膜慢慢熬出油花,濃郁的葷腥香氣漫滿中院,光是聞著,口水都止不住往下嚥,劉桂花趕緊把蘿蔔下鍋。
賈張氏盯著鍋對劉桂花說:“這棒骨熬出來的湯可真香,油花浮在面上,一股子肉鮮味,就算沒幾塊肉,聞著這味兒也解饞。”
棒梗也聞著味跑了過來,看著鍋裡湯流口水。
劉桂花看著有些不落忍,“這是老太太想吃肉了,我去晚了,只買到這兩根棒骨,給老太太熬些湯喝”先解釋了一下,“這樣的,賈張氏你回家拿個碗,我給棒梗則盛一碗的”。
賈張氏一聽大喜過望,馬上跑回家中,拿個碗就回來。一看賈張氏拿的碗。可把劉桂花嚇壞了,只見賈張氏拿的是祖傳大海碗,實打實的老物件。碗大得能當小盆,瓷皮厚實耐摔。賈張氏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碗,難得臉紅了一下:“習慣了,習慣了,隨便裝些就行”
劉桂花無奈的裝了小半碗,又盛了一勺蘿蔔,鍋裡立刻少了大半。
賈張氏歡歡喜喜的帶著棒梗回了家。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湯,然後才招呼棒梗,“快過來,我的乖孫,來喝肉湯。”然後拿起二合面饅頭吃了一大口,嘴裡唸叨著:“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明明蒸了白麵饅頭,也不知道給我拿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