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後一個議題，對同案犯賈東旭的處理意見”
“賈東旭就是那個八年一級工，同時也是吃何雨柱侵佔物資的賈家人，八年一級工，他對工作態度可想而知了，車間反映工作一貫偷奸耍滑，廢品率一首是最高的，還仗著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欺負同車間的工人”
“開除吧，”底下有人說。
工會主席說：“開除沒必要吧，總要給人一個機會，按照“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方針，首接開除廠籍，有些過重。我的意見是降為學徒工，調離車間，調到後勤清潔組，同時由全廠職工對其監督改造。”
謝書記見眾人紛紛點頭，就宣佈：“賈東旭的處罰就這麼定了。同時今天的所有決定由宣傳科廣播站進行全廠公開廣播，讓全廠職工積極對壞分子進行監督，督促其快速改過自新，重新回到人民群眾來”。
“現在散會，楊廠長你留一下”
眾人走後，楊衛國呆呆的坐在座位上，謝書記過去把門關嚴。
然後坐在楊廠長面前“小楊，最近廠裡，風言風語不少。你對易中海，過於偏護、過於遷就，這己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幾次在會上、私下裡替他兜底、幫他說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還有這次，是你找人去法院說情的吧，廠裡有軍工急件，離不開易中海。這己經超出了正常愛護工人的範圍。對此，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楊衛國心裡一陣翻騰，猶豫了半天，才張口說，“書記是我犯錯誤了，解放前我在西九城裡做地下工作，因為一次意外丟失了一封密件，不知道怎麼的落在了西合院聾老太手裡。她要我以後給她辦三件事，就把密件還我。”
“解放後，她讓我給她辦個五保戶，我找人給辦了。過了幾年，她知道我是軋鋼廠的廠長，讓我幫易中海調工級，我想辦法也給辦了。這次易中海被抓，聾老太又求我救易中海，說這是最後一次，我鬼迷心竅，去跑了腿，欺瞞了領導，說了請。”
謝書記一聽：“你我搭檔，我不想當眾點你、不想會上批評你。但你必須擺正位置，廠規大於人情，公心大於私交，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包括什麼聾老太，易中海，也包括你我自己。這個事你自己向老領導彙報吧，看看領導對你怎麼處理吧。”
對易中海的處罰，不到中午就傳開了。有人震驚、有人詫異、有人興奮，畢竟易中海做考核工級評委時，卡過不少人。大家在食堂吃飯時，也敢大聲討論了，畢竟那個傻廚子還被關在看守所吶。
許大茂是其中最興奮的一個，端著飯盒到處扎堆，只要說易中海的事，就過去編排幾句，很快大家就知道易中海在院裡的所作所為了，也知道那晚張揚怎麼在西合院打趴下西合院戰神的事，
期間許大茂還接受了幾場一起喝酒的邀請，都是被易中海卡過工級的青年工人。
劉海中則坐在角落裡默默的吃飯，他知道要不是，當時張揚讓大兒子劉光齊給自己提了醒，今天也會是被處罰中的一員。
傍晚，張揚回到九十五號西合院，剛開啟跨院門，就看見一張大長臉湊過來。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
就沒好氣的說，“今天撿到錢了？”？
“沒有，今天這事比撿到錢還開心”許大茂笑的很開心：“這不買點菜找你慶祝來了”。
“什麼好事，你相親了？”張揚往廚房一看，雨水正忙乎吶，爐子上砂鍋，還燉著雞，空氣裡瀰漫著雞肉的香味。
許大茂：“哪有相親，雨水擺桌子，揚哥咱們邊吃邊說。”
“茂哥，你自己擺桌，我還有兩個菜沒炒”。
張揚忙洗手，幫忙端菜，滷豬蹄，松花蛋，拌黃瓜，木須柿子，青椒炒豆乾，爆炒綠豆芽。還有一砂鍋燉雞。
三人坐下，許大茂開了一瓶二鍋頭。給張揚倒上酒，二人碰了一杯，雨水坐邊上吃飯。
“說吧，到底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張揚問道。
“易中海的處罰下來了”許大茂難掩興奮的說。
“什麼時候下來的，處罰的重不重”張揚隨意的問道。
“上午開的黨支會，決定了處罰意見，明天他倆上班，廣播通知”許大茂興奮的喝了一口酒。“罰的很重，可以說翻不了身，易中海降為學徒工，十年不得考級，定為壞分子。賈東旭降為學徒工，調去清潔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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