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何雨柱就被帶了進來。看見王敬山和何大清時,都愣住了。
此時的何雨柱蹲了十來天的班房,面色枯黃,滿臉胡茬,衣衫皺髒,身形消瘦。往日里爽朗的漢子垂著肩膀,眼神沉悶,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大聲。再沒了往日後廚掌勺師傅的精氣神了。
雨水先心疼的哭了起來:“哥”。傻柱這才緩過神來,馬上也喊了起來,“爸,師父救我”
王敬山制止住二人的哭喊。然後對著何雨柱說,“柱子,這些年,我們都受騙了!上了一個老絕戶的當!”。
何雨柱一聽就愣住了,剛想反駁,就被王敬山止住,“探視時間不多,先聽我們把話說完的”。
王敬山就把何大清中了仙人跳,上了白寡婦的當時說起,兄妹倆到保城去了白寡婦家,何大清實際被支走,二人無功而返,賈張氏偷家。
易中海挑撥師徒關係,繼而藏匿何大清留給何雨柱的錢和工位,以及日後每月寄給雨水的生活費和信件。
還有秦淮茹怎麼算計何雨柱,家裡不缺錢還問他借。
雨水不停的在身邊補充。何雨柱都聽傻了。
連吳胖子和管教都聽的津津有味,時間早過半個小時了,也沒人提醒。
何雨柱不信,一首說不可能。何大清就把匯款憑證拿給他看,以及白寡婦寫的認罪書和離婚證。都拿給何雨柱看了,雨水還證明易家把錢賠了回來,還有賈張氏還了三百元,秦淮茹還了六百五十元。
聽著師父的講述,看著雨水紅潤臉龐和不再唯唯諾諾的模樣,何雨柱漸漸信了七八分。
管教看了看時間,出聲提醒吳胖子,有一個小時了,吳胖子趕緊起來,“王師兄,時間差不多了”。
王敬山這才停下話頭,“柱子,你回去好好想想這些年你做的事,易中海做的事,還有秦淮茹是不是在騙你。下次我們再來看你。”
管教一看,站起來對何雨柱說:“探視時間己到,何雨柱跟我回去。”
何雨柱傻愣愣的跟著管教回去了。
王敬山和何大清謝了管教,又叫上吳胖子帶著雨水一起去豐澤園。
“師兄,我去不了,中午我還得做飯吶,下次我再去的”吳胖子解釋。
“行吧,這兩天好好照顧一下柱子,下次讓大清請你”。
三人坐公交車,回到了豐澤園。
王敬山這個年齡平時也不上灶了,開了個包間,就讓徒弟隨便做了幾個菜,端了上來。
王敬山夾菜放雨水碗裡,“來,雨水好好吃的,以後想吃好的了,就過來的,而且你爸也會經常過來。”
“謝謝師父”,雨水默默的吃著碗裡的菜突然開口問道:“師父,等會走的時候,我能不能帶剩菜回去?”
王敬山,何大清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雨水,剩菜不用帶,走的時候,再讓灶上炒兩個菜給你帶回去”王敬山笑道。
“謝謝師父”何雨水這才安心的吃了起來。
看守所內,何雨柱像真傻了一樣,待在角落裡,喃喃說著,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傻柱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切苦難的源頭來自他一首敬愛的一大爺,還有他的秦姐為什麼要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