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閉著眼,低頭想了半天,易中海都以為聾老太睡著了,剛想上前叫醒,聾老太突然抬頭睜眼,易中海心中一喜,忙問,“老太太你想到辦法了?”
聾老太搖搖頭:“沒有太好的辦法,現在不是往年了,他是保衛科的手裡有槍,就算找人,也沒人敢接這活。”說完,嘆了一口氣。
又接著說,“好在,他住東跨院,上下班也不從咱們院走,我想只要不招惹他,他也不會多管院子的事”。
聾老太突然提高嗓音,對易中海說:“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報仇,而是蟄伏起來,在廠裡你要當上八級工,在院裡你要多幫幫有需要的人家,別總盯著賈家,先把聲望積攢起來”。
易中海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聽聾老太太的。連忙點頭應是。
“我回去休息了,你也好好養兩天再去廠裡上班,別在這麼激動了”聾老太說完,回了後院。
前院閆家,一家人正聚在一起吃飯,楊瑞華把分飯分鹹菜絲的重任還給了閆埠貴。閆解放說:“爸,咱哥不在家,我們是不是能多分些”
閆埠貴一聽兒子的話,心疼眼淚都要下來了。
“你哥是不在家了,可他每月打零工掙錢你能給嗎?”
閆解放一聽,就不說話了。
閆埠貴想到這次真的虧了,虧大了。房子沒弄到,還賠了一個兒子進去,這個還是閆家長子,沒掙兩年錢,就進去了,自己還得貼錢。還有關了這十幾天,工資也得有人出,學校那邊還得想辦法解釋?
不行,這個損失我閆埠貴可不能認,都是易中海的責任,必須找易中海賠自己的損失。
想到這裡,一分鐘也等不了了,馬上站起來,要去中院找易中海要說法。
“你這是要去哪?”剛站起來,就被楊瑞華一把拽住。“我要去中院,找易中海要說法去,兒子被抓,我的工資肯定也要被扣,都是易中海害的,他必須得給我補償的”。
“那今天也不能去”楊瑞華攔住閆埠貴。
“你這什麼意思?”閆埠貴有些不解。
“你想想啊,易中海剛暈倒,你一去,他萬一再暈倒什麼的,賴上你,咱家不得花錢啊”。
“對啊,瑞華,你到底跟我這麼多年了,也有見識了!行,那就明天去找他”,閆埠貴繼續坐下來,吃他的那份飯。
中院賈家,同樣不平靜,賈東旭回到家中,正要進門,被賈張氏攔在門外,“火盆還沒跨,不要進來”!聽到自己老孃的聲音,賈東旭趕緊停下來,再等秦淮茹整火盆。
終於跨了火盆進了屋,一看兒子棒梗還在哼哼唧唧。棒梗一看見賈東旭,就叫“爸爸你給我買的肉吶,你不說回家就給我買肉嗎。你騙人,你就是壞爸爸!”
賈東旭一看自家飯桌上的飯菜,臉都白了,和看守所的飯菜不遑多讓。棒子麵粥,棒子麵窩窩頭,一盤沒有油的水煮菜。
“秦淮茹,我回來了,你就不能買點肉嗎?”賈東旭黑著臉問秦淮茹。
秦淮茹一臉委屈,“我也想買肉啊,可我沒錢啊,媽也說沒錢。”
賈東旭一聽就發火了:“哪個月不是給你15塊錢,每週都能買回肉吃,怎麼這個月就不行了。我才進去幾天,你就出么蛾子,真欠打了吧。說,錢都去哪了。都揹著我幹什麼壞事了”。
秦淮茹一聽,哇的一聲就哭了!“你可別冤枉我,以前每月15塊錢,那時每天都有傻柱的飯盒,晚上就根本不用買菜做飯!而且時不時能從傻柱家順回一些米麵油,每月還能從傻柱手裡借到十元八元的。所以每週咱們家都能自己買肉吃。自從你們被抓走,沒有飯盒了,也沒人借錢給我了,15塊錢早用沒了。”
賈東旭一聽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啪的一聲坐在凳子上,不吱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