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帶人走了,西合院眾人也漸漸散去,許大茂故意走到聾老太跟前,“老祖宗,咱們什麼時候再給紅軍送草鞋啊?”
聾老太惡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吩咐劉桂花“走,送我回後院。”
張揚指了指許大茂:“你個惹事精。”許大茂咧嘴一笑,“這個老東西淨欺負我了,終於抓到機會了,我也好好笑話她一次”。
張揚無奈的搖搖頭,回跨院去了。許大茂也回後院休息了。
進了跨院,看見雨水正在堂屋燈下看書,看見張揚進來,忙問:
“哥,今天全院大會說的什麼?”張揚微微一笑“沒什麼大事,就是扒了養老團一層皮,把廠裡和學校裡的處罰決定,又公佈一遍,把法院定的壞分子重申了一遍。”
“還有聾老太的五保戶也被取消了,烈屬是假的,這一次對他們打擊的不輕,下次你去你爸那裡也給他說一下。真值一頓烤鴨”張揚也咧嘴笑了起來。
前院閆埠貴在家,長吁短嘆,一個月18元,日子怎麼過?現在還是壞分子了,門口的便宜也佔不了了,以前是看他是三大爺,人民教師,給他佔點便宜也就佔了,現在再去敢拽根菜,要根蔥,肯定要被人批鬥了,而且報到街道辦,自己罪行得更大。
易中海和賈東旭在易家面對面坐著抽菸,不一會,地上一堆菸頭,賈東旭先開了口,“師父,真沒辦法了。”
易中海苦笑一下,“東旭,真沒辦法了,以前我是七級工的時候,把你調回來,一句話的事,可現在我和你一樣都是學徒工,在廠裡說話,沒一個人會聽了。”
賈東旭知道再坐下去也不會有希望。於是又開口說道,“師父能借我20元錢嗎?家裡就要斷糧了”。
易中海一聽,還是昨天那個話題。嘆了一口氣,“東旭,咱師徒倆這麼多年了,你家有事,哪次不是我第一個出面幫你的,但這次是真的不行了,師父這裡真沒錢了”
“當年何大清跑的時候,留了點錢,後來又寄了點生活費,東旭,你也知道的,柱子這人花錢大手大腳的,我怕他有錢會學壞。就幫他把錢領了,存起來,到時他結婚時,一把都給他。”
“誰知道被有心人做了局,硬說我私扣匯款。何大清就信了,到我家來鬧。正好咱們那時候都在看守所,你師孃糊塗的就把錢給了何大清,而且還賠了七千塊,當時家裡錢還不夠,又問聾老太借了五百。”
“七千?!何大清他要了七千!”賈東旭聽到這個數字驚的跳了起來!
“對,是七千”易中海面露痛苦的點點頭。賈東旭看實在借不到錢了,就要告辭離開,又被易中海叫住,賈東旭心裡一喜,以為易中海能借給他錢了。
“東旭你家有錢,都在你媽手裡,起你工作,你每月就給三元錢養老錢,這麼多年,你說你媽該存多少了?還有你爸多撫卹金,也在你媽手裡。”
聽了易中海的話,賈東旭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就離開了,他媽有沒有錢,他能不知道?問他老孃要錢,哪有借來的錢用的舒心。再說就他媽那個脾氣,也真心不好要。
賈東旭回到家中,賈張氏趕緊過來問,“東旭,你師父借給你多少錢?要是多的話,明天叫淮茹稱點肉,棒梗都多少天,沒吃到肉了,都瘦了一大圈!”。
賈東旭沒好氣的說,“一分沒借到,”賈張氏一聽就火了,“這個老絕戶問他借錢,是看的起他,竟敢一分不借。我過去罵不死他!”說著就要下炕穿鞋去易家。
“媽,別去了,師父是真沒錢了,那個傳言是真的,”賈東旭攔住賈張氏。
“老易家真賠錢了,賠了多少?”賈張氏好奇心勾起來了。“應該很多少說六七千”。
“六七千?!”把賈張氏,秦淮茹都嚇一個跟頭!“這麼燉,天天吃肉,這錢都吃不完!這個老絕戶有錢幹嘛不拿給我們用,現在全部便宜外人了!”
“何大清能分給何雨水多少?”秦淮茹問賈東旭,顯然她有別樣的心思,“我怎麼知道,肯定不會少,起碼上千吧”賈東旭心不在焉的回答。
看著秦淮茹閃爍不定的眼神,賈張氏嘲諷道,“秦淮茹你就別想美事了,何雨水的錢都在張揚手裡,你弄不到的!”
秦淮茹一看心思被戳破,趕緊轉移話題,“媽,別胡說,沒有的事,東旭師父那裡借不到錢,家裡可真斷頓了。”
賈東旭立刻看向賈張氏,賈張氏一看兒子看她,立刻轉過頭,“別看我,我沒錢”。
賈東旭咬著牙跟賈張氏開口,聲音帶著哀求:“媽,你把把炕底下那筆錢拿出來十塊八塊的應應急,等熬過這幾天的,往後加倍再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