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拉著賈張氏私下嘀咕了好半天,賈張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過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蹦出來,“我們賠錢!”
然後又把兒子媳婦趕了出來,在屋裡搗鼓了半天,最後終於拿出一卷錢扔給了秦淮茹,秦淮茹趕緊接過,數了一遍,正好五百元。
秦淮茹要交給王主任,王主任沒接,廠保衛科的幹事接過來,數了一遍,向王主任點了點頭,然後寫了一張收據給了秦淮茹。
轉身對王主任說“謝謝街道辦的配合,我這邊事情完成了,那我先回廠彙報了”。
王主任也點點頭,“好的,你先回去吧”
又對在場的西合院居民說:“你們還有什麼事嗎?要是沒事了,你們就趕緊回家吃飯,早點休息。”
西合院住戶一看沒熱鬧看了,就都漸漸散去,王主任看沒人提問題,就也帶著幹事往外走,看見張揚也站在跨院門口,點了點頭。
張揚則笑著上前,“王主任還沒吃吧,到我家對付一口的?”王主任也笑著回答,“不了,街道辦還有事,等有機會的,一定去你家坐坐的”
打完招呼,王主任就首接走了。
張揚帶著許大茂何雨水回跨院吃飯了,好在菜都在灶上有餘溫保暖,都還熱著。
三人飯菜端上桌,邊吃邊聊剛發生的事。許大茂先開口,“賈家還真有錢,前些日子,先是賠了何叔的錢,這次又賠了軋鋼廠的錢”
“那是當然了,這些年都是吃傻柱的,伙食費可是省下不少,不過賠了這一次,估計賈家也就沒什麼錢了,”張揚接著道。“雨水你哥賠軋鋼廠錢了嗎?”
“應該是賠了,都是我爸賠的,上次說賠了大概賠了一千一百多。”
“對了,你爸還沒請客吶,上次說吃烤鴨的,到現在也沒請,這次替傻柱賠了這麼多,何叔還有錢嗎?”許大茂賤賤的說道。
“吃死你得了,就知道吃。他有錢,一千塊,他還是拿的出的”何雨水白了許大茂一眼。
“可不,自從傻柱被抓走,院裡就沒人打我了,那我心思不就放在吃上了”許大茂有些想念起傻柱了。
“許大茂,你就安分些的,不捱打不是好事嗎,對了,後天我要去出差。去內蒙古大草原。”
“去大草原?草原好玩嗎?”兩人眼裡同時現出羨慕之情。
“現在去肯定不好玩,我們現在穿棉衣,在草原上估計會凍死。而且現在也看不見草,都是雪了。”
“那就沒意思了”許大茂馬上洩了氣。
“哥。你得出差幾天?”雨水問。
“大約半個月吧,我走後,大茂要經常過來照顧雨水”
“放心吧,揚哥,肯定會照顧的很好”許大茂保證道。
“對你大茂,我還是很放心的。雨水錢和糧食都在裡屋的抽屜裡。”張揚繼續交待著。
“知道了,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雨水故意拖長音。
中院賈家,除了棒梗和新出生的嬰兒。都坐在桌前,一聲不吭。臉色都陰沉的可怕。
最後還是賈張氏打破沉默:“我們家現在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那五百塊,是咱們家最後都家底了,本來每月還能從中拿出點,貼補下家用,現在徹底沒了。東旭你看怎麼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