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不喝酒,直接吃飯的。我和大茂哥倆喝點聊聊的”張揚知道其木格不喝酒。
許大茂筷子可沒閒,又吃了一口芥菜炒羊肚,“嫂子你是不是學過廚師啊,這菜炒的比傻柱炒的都強”
“這羊身上的,都是你嫂子家裡的家常菜,不說天天吃,也是隔三差五的做。”張揚替其木格解釋道。“來,咱哥倆喝一杯”
一杯酒下肚,許大茂的話,開始多了起來。“我今天回來,才知道,秦淮茹這娘們又開始鬧事了,她這次回鄉務農可有罪受了。”看著張揚細聽的模樣,許大茂談興更濃了。
“你知道嗎,她的弟媳婦可是秦家村附近厲害的角色,她嫂子是個不遑多讓的主,她弟媳嫁過來第三天,就讓老秦家分家了,老大出去單過,老秦頭帶媳婦跟著小兒子一家過。秦淮茹這次回去,肯定只能分個小破屋,家裡肯定進都不能進。”
“大茂你怎麼了解這麼多,”張揚問道,
“揚哥,你忘了,我可是放電影的,每次村裡一招待,酒杯一端,村裡大事小情,啥不知道。”許大茂驕傲的說。
“大茂,這次下鄉放電影,和大鍊鋼前有什麼不同?”
許大茂一邊喝著杯中的酒一邊跟張揚唸叨:
“你是不知道,今年前後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七月那會兒剛入夏,地裡忙著收麥子,全國看著風調雨順。糧食富餘,東西也好買,票都不緊張。
到十二月底就全變了,到處大鍊鋼鐵,砍樹砸鍋搞土高爐,正經鐵器。煤炭全拿去鍊鋼。
輕工業沒人管,豬肉。油料。布票一天天收緊,東西越來越難買。
農村說是頓頓白麵吃肉。大方待客,其實那是開始的時候,都是公社大鍋飯在瞎揮霍,秋收根本沒那麼多糧,現在早就寅吃卯糧了。大多公社都稀多稠少了。
夏天踏實安穩,年底看著熱鬧紅火,實際上家底早就空了,往後日子只會越來越緊巴。”
張揚淡淡點頭:“看著熱鬧,實則傷了根基。”
“對了,我之前讓你多換點糧食的吶,有換到嗎?”張揚問。
“每次下鄉就換點,換了不少了,揚哥咱們為啥現在要多換糧食啊?你是怕嫂子沒定量,以後不夠吃?”許大茂有些疑惑的問?
“滾,你嫂子最遲年前就能上班了,馬上就有定量了。我怕今年會旱,到現在也沒下大雪。所以讓你換些糧食有備無患。咱哥倆今天說的話,你聽著就行,千萬別到處亂傳。”張揚告誡道。
“放心,揚哥,別人我不敢說,但是你說的話我百分百聽!”許大茂保證道。
“對了,揚哥,易中海也去清潔組了,你聽說了嗎?”
“前兩天,開全院會時,好像聽王主任說了一嘴。”張揚回道。
“我今天去廠裡送放映機時,才知道的,這師徒倆又在一起了。易中海算是被踩入泥裡,以後應該徹底翻不了身了,這也算間接給傻柱那個傻子報了仇,”說到傻柱,許大茂難得的露出惆悵的神情。
“怎麼了,想傻柱了?”張揚調侃道。
“誰想那個傻子,那就是個傻子,要說這院裡最拎不清的,還得是傻柱。外人看著他講義氣,實則心裡一點分辨是非的眼力都沒有。真正真心待他。處處替他著想的人,他從來不上心,反倒處處防備。冷眼相對。”
“就是和他一起長大的,見他進了監獄,多少心裡有些惦記。”許大茂還是說了實話。
“好了,別想了,清河農場又不算太遠,再說還有四年就能回來了”張揚勸慰了一句。
“再說,傻柱應該會給何大清,雨水寫信,到時你一問不就知道了傻柱的情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