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把她的舌頭拔了，去給後山的狗加餐！”
這話一齣，大廳裡的空氣都像被凍住了一樣，連喘氣的動靜都沒了。
趙姨娘癱在冰涼的地磚上，剛被扇飛的那半邊臉腫得老高，油亮的脂粉混著血水往下淌。
她腦子裡嗡嗡的，像是有個大銅鑼在裡頭敲。
耳朵根子嗡嗡作響，連牙根都滲著痠疼的血腥味。
她費力地抬起眼皮，只看見月白色的狐皮大氅一晃。
黛玉站在臺階上，微微彎著腰，那雙清冷的眼睛像看一條死狗一樣盯著她。
“你……你敢打長輩……”
趙姨娘含糊不清地嘟囔，嘴裡的血沫子順著下巴往下滴答。
她平時在賈政面前裝柔弱裝慣了，這會兒還想拿輩分壓人。
黛玉嫌惡地皺了皺眉，把手裡擦過手的帕子隨手扔在趙姨娘腳邊。
那帕子上的血跡，像一朵紅色的梅花，刺眼得很。
“長輩？給你臉了？”
黛玉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大廳裡帶著迴音。
“在我名下的宅子裡撒野，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冷笑一聲，首起腰，拍了拍手。
“南星。”
“屬下在！”南星抱拳，身上那股子血腥味還沒散乾淨。
“把她按住。”黛玉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飯吃什麼。
“剛才哪隻手去搶鑰匙的，就給我扇哪邊臉。”
“打到她連個屁都放不出來為止！”
趙姨娘一聽，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往後縮，褲襠裡又是一陣溫熱。
“不……不要！我是賈政的人！你們不能……”
話還沒說完。
兩個如狼似虎的暗衛上前，像抓小雞一樣，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南星走過去，根本不廢話。
他抬起那隻佈滿厚繭的粗糙大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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