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扇雕龍畫鳳、足以彰顯汪家財力的金絲楠木大門，在徒淵那蠻不講理的一腳之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厚重的門栓首接被踹成了兩截。
兩扇沉重的門板“轟隆”一聲向內倒塌，砸起漫天煙塵，把門後幾個準備看熱鬧的家丁首接拍成了肉餅。
門口黑壓壓一片的鹽商，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叫囂的聲音還卡在喉嚨裡，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看著那個從煙塵中緩緩走出的玄色身影。
“誰他媽敢踹老子的門！活膩……”
汪如海正叉著腰破口大罵，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九……九……九王爺？！”
汪如海臉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囂張的氣焰瞬間像被針扎破的氣球，癟了。
“撲通”一聲，他那二百多斤的龐大身軀，極其靈活地跪在了地上。
他這一跪，身後那群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鹽商們，也呼啦啦跪了一地。
“不……不知王爺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罪該萬死！”汪如海把頭磕在青石板上，聲音抖得像篩糠。
徒淵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他側過身，極其自然地伸手，將跟在身後的林黛玉護到了身前。
“汪如海是吧？”
黛玉從徒淵身後探出個小腦袋。
她手裡拿著一本剛剛從汪家老巢抄出來的、還帶著血跡的賬本，慢悠悠地翻著。
“你就是這群鹽耗子的頭兒？”
汪如海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到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膽子又大了幾分。
“王爺，這……這位是？”
他心想，九皇叔再瘋，也不至於讓個奶娃娃來查案吧？
“這是未來的九王妃，林家大小姐。”
徒淵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以後她的話，就是本王的話。”
汪如海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黛玉走到他面前，把賬本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一筆數額巨大的交易。
“汪老爺，你這賬做得可真夠‘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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