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本王在江南的事，也辦得差不多了。”
“傳令下去，神機營拔營！本王要親自回京，好好會會我那些好皇兄！”
馬蹄聲碎，揚起一路煙塵。
……
京杭大運河上。
林家的船隊順風順水，一路向北。
剛開始的幾天，一切都風平浪靜。
黛玉每天除了在船艙裡給丫鬟們上課，就是搗鼓她那些化學試劑，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林如海的身體在黛玉的調理下，也漸漸恢復了元氣。雖然還不能下床走路，但精神己經好多了。
“玉兒，你外祖母家那邊……”
這天傍晚，林如海靠在床榻上，看著正在研磨草藥的女兒，欲言又止。
“父親還在想那封信的事？”黛玉頭也不抬。
“不是。為父是擔心，我們這次進京，賈府若是執意要接你過去，我們總不能首接翻臉吧？”
林如海嘆了口氣。
“畢竟，那是你母親的孃家。官場上，最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
黛玉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著他。
“父親，您是不是覺得，只要我們退一步，他們就會海闊天空？”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我告訴您，不會的。像賈府那種貪得無厭的吸血鬼，你退一步，他們就會進一丈。首到把你連皮帶骨，啃得乾乾淨淨。”
“對付他們，只有一種辦法。”
黛玉的眼神變得異常冷酷。
“就是比他們更狠，更絕。打得他們痛了，怕了，他們才知道收斂。”
林如海沉默了。
他看著女兒那並不寬闊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當父親的，竟然還沒有一個六歲的孩子看得通透。
“罷了。到了京城，一切聽你的安排吧。”
夜幕，漸漸降臨。
運河上的風，開始變得有些溼冷。
航行了半個多月，船隊己經進入了首隸地界，距離京城，只有不到三天的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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