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最後被拉到警局接受教育,在一張欠條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和摁上手印。
從警局出來己經是深夜,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路上,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帶到警局接受訊問,單薄的襯衣抵不住初秋的寒涼,她渾身發冷,害怕和孤獨侵襲著她。
不遠處傳來煎餅果子的香氣,好幾天沒怎麼吃東西的宋嫵,此刻被這一絲煙火氣暖到,她掏錢買了個。
味道不是很好,但她實在太餓了,有些狼吞虎嚥起來,眼淚氤氳在眼眶,模糊了她的視線,豆大的淚珠掉在麵餅上。
不遠處,一輛黑色路虎降下車窗,露出梁鶴的臉,他手上拿著不久前宋嫵才簽下的欠條。
即便是黑夜他也能清晰地看清她楚楚可憐的臉,冷風吹紅了她的鼻尖,圓潤好氣色的臉,因為破產打擊和好幾日的磋磨露出了尖尖的下巴。
梁鶴煩躁地點燃一根香菸,這才哪到哪就受不了了。
當初他剛嶄露頭角的時候去找宋父談合作,碰上了來找父親的宋嫵,底層出身的他一眼就被如白天鵝般的宋嫵吸引,小心翼翼地搭訕換來大小姐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合作也被攪散。
他更上一層樓時,再次接觸到宋嫵,他拿著鴿子蛋大小的黃鑽送給大小姐,她看都沒看一眼,說他是泥腿子,下三濫配不上她,說他周圍的空氣都是汙濁的,被他喜歡簡首是一生的汙點。
他知道他名聲不好,做事毫無章法,可他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一顆真心被踩得稀巴爛。
指尖的香菸很快燃盡,梁鶴下了車。
宋嫵低著頭眼前出現一雙鋥亮的皮鞋。
“宋嫵,要不要跟我?”
她抬起頭,拿出紙巾擦乾眼淚,“覺得我落魄了,就想看我笑話?梁鶴,你做夢!”
“很好,有骨氣,看你能傲氣到什麼時候。”梁鶴彎腰與她平視,眼神深處藏著一抹失落,很淺很淺,淺到梁鶴都沒意識到。
兩人不歡而散。
沒過幾日,宋嫵見到了在國外留學的發小,“小嫵,我回國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嫵幾欲落淚。
“別哭,以後有我給你撐腰。”陸行知溫柔的話語讓宋嫵鼻尖一酸。
“你怎麼才回來。”宋嫵語氣裡都是撒嬌和委屈。
陸行知到宋嫵上班的地方接她,兩人一見面,宋嫵狠狠地抱了上去,兩人緊緊相擁,兩人見面的訊息自然也傳到梁鶴耳中,還有這張親密照。
陸行知,梁鶴當然知道,當初他可是把宋嫵查了個徹底。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比他紳士有禮,風度翩翩,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陌上人如玉說得就是陸行知。
梁鶴捏在照片上的手青筋暴起。
“圍剿陸氏,一個星期內我要讓陸氏股票下降十個點。”梁鶴語氣陰狠。
另一邊,陸行知讓她把工作辭了,經理不敢同意只說讓她回去休息,以後什麼時候想上班都可以回來。
陸行知帶著大小姐搬到他名下的一處房產,添置了許多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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