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祉把耳後的蠱蟲取出來，變成本來的模樣。
沈祉，你看，你比那個小白臉好看多了，你在怕什麼。
宋嫵不會那麼沒眼光的。
他站在樓下等著，等到天黑，雙腿麻木，才等到李覺明下樓。
他攥住李覺明的領子抻到牆上，“你出爾反爾！”
“你不要忘了，你這條命是我救的！”
“我可以給你錢，但你不應該藉著我的身份欺負小嫵。”
沈祉給了他一拳，“小嫵也是你叫的！”
李覺明摸摸自己的嘴角，擦去嘴角的血絲。
“我從小就這麼叫她，你，還在山裡玩泥巴吧。”
“要不是藉著我的樣貌，你以為小嫵會搭理你。”
“沈祉，我回來了，該把我的身份還給我了。”
“你放屁！”沈祉氣得雙眼通紅。
“阿嫵對我和對你兩個態度吧。”
“那也是因為我們青梅竹馬。”
沈祉喘著粗氣，抵著他的手臂漸漸卸力。
李覺明一把推開他。
“沈祉，多謝你的功勞，小嫵比以前對我親近多了。”
“我可以救你的命也可以收回來，無聲無息。”
李覺明笑了，“那你和小嫵這輩子再也沒有可能。”
“沈祉，好自為之，你該回到你的大山裡去。”
李覺明理了理領子走了。
沈祉低頭看不清神情。
李覺明說得這些都是宋嫵教的，等走遠了，撐著的氣就散了，眼神落寞。
宋嫵越是這樣越是在乎沈祉吧。
可沈祉有什麼好的呢？
一個大山裡的苗醫，能給她什麼未來？
她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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