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路。
“認輸，還是要較量一下？”
朱露的牙關咬得生疼。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戴華斌，那個從小到大在她面前從沒露出過狼狽模樣的人，此刻渾身血汙，連意識都喪失了。
“可惡……”
兩圈百年魂環在她腳下亮起。幽冥貓武魂附體，指尖化為漆黑的利爪，瞳孔變成豎直的貓瞳。
“第一魂技——幽冥突刺！”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黑影，速度拉到了極限，筆直地刺向司空燼的咽喉。
快。確實快。
但在司空燼眼裡，那道黑影的軌跡清晰可辨。
他向右踏了半步。
黑影從他左肩擦過，落空。
朱露的身形剛現出，第二魂技已經接上——“幽冥百爪！”
十道黑色的爪影從不同角度同時撕來，封鎖了司空燼周身三米內所有退路。
司空燼沒退。
七殺劍握在手中翻了個花，劍脊掃過三道爪影——空氣炸開，餘下七道還沒碰到他的衣角，人已經不在原地。
下一秒，朱露的後頸一涼。
劍脊橫在了她喉側。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這種程度。”司空燼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調沒有任何變化，“也就那麼回事。”
朱露的身體僵住了。貓瞳裡映著七殺劍幽藍的符文光芒，那光芒冰涼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她動不了。不是不敢動——是知道只要動一毫米，這把劍能在她反應之前切開她的頸動脈。
司空燼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手腕一旋，劍脊拍在朱露後腦。
力道精準。不重不輕，剛好讓人失去意識。
朱露的眼睛翻白，身體軟倒。
兩個人，兩種昏迷方式，前後不到二十秒。
司空燼收劍，視線轉向最後一個還站著的人。
崔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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