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學！”
“嗯。”
“偶像你怎麼不叫我！”
“你自己醒了。”
拓跋濤從床上跳下來的動作遠比他的體型該有的靈活，光腳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手忙腳亂地去夠掛在椅背上的校服。
司空燼沒等他，先去了走廊盡頭的公共盥洗室。
清水入口，皂角擦臉，鏡裡映出一張線條利落的臉。
兩天前鬥魂場留下的那點疲憊早就消乾淨了，目光沉靜，膚色偏白但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沒什麼日曬痕跡，精氣神卻足。
他把額前碎髮隨手捋了一把，也沒刻意打理，在穿越之前他就不是那種會在鏡子前磨十分鐘的人，穿越之後更不是。
倒是走回宿舍的路上，經過幾間敞著門的寢室，有幾個新生探頭往外看了看，又縮回去，竊竊私語。
“七殺劍那個……”
“對對對，就是他。”
三天時間，他和徐三石那場鬥魂場切磋的戰報已經被添油加醋地演繹了好幾個版本，最離譜的一個說他一劍劈碎了整個擂臺。
司空燼充耳不聞。
出了宿舍樓，校園裡的人就多了，晨光打在教學樓灰褐色的石牆上，把每一條磚縫都照得分明，草坪上還掛著露水，空氣裡帶著溼漉漉的青草味。
新生教學樓三樓的一間獨立教室辦公室中。
一名年齡看上去在二十八歲左右的豔麗女性老師，正面露得意地坐在辦公桌後。
木槿，新生九班班主任。
她此刻兩條腿交疊著，腳尖點在桌下，水晶高跟鞋的鞋跟不時輕磕地面，節奏很慢，帶著點哼曲子的意思。
桌面上攤著兩封推薦信，信封上的火漆已經拆了，信紙展開壓平，端端正正擺在她面前。
左邊那封。
司空燼，武魂七殺劍，三十三級，強攻系戰魂師。先天滿魂力。
右邊那封。
寧天，武魂七寶琉璃塔，三十一級，輔助系魂師。先天滿魂力。
木槿的手指點在“七寶琉璃塔”四個字上，指甲蓋塗著淡粉色的蔻丹，和那張寫滿“業務能力極強”的臉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
新生四百餘人，魂力達到魂尊級別的一共四個。
兩個在她班上。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別人在翻銅錢賭大小的時候，你手裡攥著兩塊金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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