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我看看嗎？”他的聲音都在發顫，“我只在古籍中讀到過，單論武魂殺傷力，整片大陸少有能與七殺劍並肩的存在，但由於失傳太久，沒有任何活體資料，也沒人能確證它的攻擊極限究竟在什麼層次！”
“王老師。”司空燼打斷了他。
王言的話頭被截斷，嘴還維持著張開的弧度。
“我拒絕。”司空燼的語氣不算生硬，但態度很明確，“而且現在還在上課。”
王言愣了一下，然後像被潑了盆冷水似的回過神來。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幾十雙眼睛正齊刷刷地盯著他倆，有幾個女學員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對、對對，現在是上課時間。”他連連點頭，退了半步，但那股子不甘心寫在臉上，比墨汁還濃。他猶豫了兩秒，又湊上來，“那——私下呢？我改天再來找你，行不行？就聊聊，不耽誤你太多時間……”
司空燼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當場把自己拆開研究的表情，後脖頸有點發涼。
“老師，我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沒什麼多餘的空閒。”
王言的肩膀塌了一截，嘴角的弧度也跟著往下垮了垮。那個失望來得很真實，不摻水分，像小孩子被沒收了心愛玩具的那種沮喪。
但也就持續了三息。
他又笑了，笑得坦然。
“沒關係。”他往後退了一步，雙手重新背到身後，“時間還長嘛。你現在不瞭解我，但我相信，等我們熟悉了，你會改主意的。”
說完，他朝司空燼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場邊，步子輕快得不像是剛被拒絕的人。
司空燼看著他的背影，無聲地吐了口氣。
這種學者型的執著，比直接糾纏還難對付。你拒絕他，他不生氣；你躲著他，他不介意。他就在那等著，笑眯眯地等著，等你哪天鬆口。
比魂獸還難纏。
木槿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
“繼續。下一組。”
新生九班的實戰課就這麼一場接一場地推進下去。木槿的配對方式很簡單粗暴，按名冊順序，相鄰兩人一組，上臺打。
輔助系魂師不參與對戰，坐在看臺上觀摩。
一場場打下來，九班的整體水準逐漸浮出水面。
不得不說，質量確實不差。
百八十多號新生裡，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二環修為，魂力集中在二十一到二十四級之間。
武魂種類五花八門，有器武魂也有獸武魂，強攻、防禦、敏捷、控制各系都有分佈。
剩下那不到兩成的一環魂師，大多是輔助系，這很正常，輔助系魂師本就修煉進度偏慢，能考進史萊克的輔助系新生，潛力往往比賬面資料顯示的更大。
幾場打下來，有幾個人的表現讓司空燼多看了兩眼。
木槿站在場邊，手中的記錄板上不時劃幾筆，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支筆劃動的頻率說明她對這批學員的表現還算滿意。
最後一組打完，太陽已經爬到了頭頂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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