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徐三石又嘆，這次拖得更長，“學弟，你還年輕，說了你也不懂。”
得，不用猜了。
能讓徐三石這副模樣的，翻遍整個史萊克學院，也就那麼一個。。
“是因為江學姐？”司空燼問，“又碰壁了？”
徐三石肩膀一垮，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又萎靡了三分。
“看來是了。”司空燼瞭然。他看了眼周圍，食堂里人來人往，但沒人特別注意這邊。他抬手，勾了勾手指。“過來點。”
徐三石湊過來，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確定的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根不知道結不結實的稻草。
司空燼偏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徐三石聽著，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疑惑，再到將信將疑，最後定格在一種“你小子是不是在逗我”的複雜神色上。他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司空燼兩眼，眼神里的懷疑幾乎要溢位來。
“這……真的能行？”徐三石壓低聲音，“兄弟，我可把你當自己人，你別坑我。”
“坑你有什麼好處？”司空燼反問。
徐三石張了張嘴，沒答上來。坑他，圖什麼？圖他那金魂幣，還是圖他玄冥宗少主的名頭？好像都犯不上。
“你試不試？”司空燼問，“反正你現在也沒別的招。”
徐三石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定格在一種頹喪的灰敗上。“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司空燼說，“但看你的表情，應該是猜對了。”
徐三石沉默了。食堂視窗飄來的飯菜香混著人流帶起的微風，吹得他額前幾縷頭髮輕輕晃盪。
“試。”幾秒鐘後，徐三石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死馬當活馬醫了。要是不行，我回頭找你算賬。”
“行。”司空燼點頭，“不過有句話我得提前說。這招有用沒用，看你自己造化。成了別謝我，敗了也別賴我。”
“廢話少說。”徐三石擺擺手，像是要甩掉什麼晦氣，“具體怎麼幹？”
司空燼又湊過去，這次說得更細了些。
徐三石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又慢慢鬆開，最後那雙總是含著三分戲謔七分懶散的眼睛裡，浮現出一點猶疑的光亮，像蒙塵的玻璃上擦開了一小片。
“成。”徐三石聽完，重重點頭，“我今晚就去辦。”
說完，他拍了拍司空燼的肩膀，轉身就往食堂外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那股子蕭瑟氣也散了大半，背影裡透著點躍躍欲試的急切。
司空燼看著他走遠，收回目光。
寧天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就站在他斜對面三步遠的地方，手裡端著杯剛接的冰鎮酸梅湯，吸管含在嘴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跟徐三石說什麼了？”她鬆開吸管，問。
“沒什麼，聊了幾句。”
“騙鬼。”寧天撇嘴，“他來的時候跟丟了魂似的，走的時候跟打了雞血一樣。你肯定給他出了什麼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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