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提前開除天賦差的學員來堆資料——怎麼樣？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周漪沒說話。
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掐得很深。但臉上的表情是穩的，只有太陽穴旁邊的青筋跳了一下。
“打賭麼？”
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聲音很輕，但在場所有偷聽的人都把耳朵豎了起來。
木槿挑了挑眉。“賭？你拿什麼賭？”
“一塊魂骨。”
周漪的目光直地釘在木槿臉上，嘴角扯出一個角度。
“你敢麼？”
這三個字說完，她看到木槿的瞳孔縮了一下。
魂骨。
那不是隨便拿得出來的東西。對一個教師的收入來說，一塊魂骨意味著數年甚至十數年的積蓄。
周漪嘴角那個弧度擴大了一分。不屑的，居高臨下的。
“如果不敢，就離我遠一點。看到你讓我感到噁心。”
她在賭木槿會退。
她心裡也沒底。霍雨浩那三個孩子能不能贏司空燼，她比誰都清楚機率不大。但事已至此，氣勢不能輸。只要木槿退了，今天這場面就算她贏。
安靜了三秒。
木槿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後兩下。
她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點著了。那不是理智在燃燒，是積攢了太久的東西找到了一個出口。
“好。”
這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木槿自己都覺得嗓子眼裡有火在往外竄。
“我和你賭。”
周漪眼皮跳了一下。
“虛言恐嚇想嚇退我？”木槿向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不足半米。她比周漪高了小半個頭，視線從上往下墜落。
“一塊魂骨的賭注未免太小了些。這樣吧！再加一個條件。”
旁邊幾個老師的臉色變了。
“誰輸了，不僅要付出一塊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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