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遠看著再次不請自來的蔣丞州,有些頭疼。
他每每想把心思按下去,打算整理好自己的心事,過段時間再見琳琳,到時候說不定心境就能轉換。
偏偏蔣丞州一心覺得只有嚴遠能跟他感同身受,一碰上琳琳的事總要來跟他叨叨兩句。
聽到琳琳想談戀愛,嚴遠心裡堵得發悶。
卻沒有什麼立場能說什麼。
讓她談,嚴遠說不出這樣違心的話。
不讓她談,嚴遠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立場。
是作為哥哥的身份,還是作為一個惡劣的暗戀者?
嚴遠捫心自問,恐怕後者的成分更多。
蔣丞州見他不說話,皺眉問道:“嚴遠?你最近怎麼回事?碰到什麼事了嗎?”
嚴遠深呼一口氣,“沒什麼,開學這段時間有些忙,過段時間就好了。”
蔣丞州拍拍他的肩膀,“我的錯,不該拿這些事來煩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懂,”蔣丞州笑道:“不過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真有什麼事別扛著,我幫不上忙也能聽你抱怨幾句。”
蔣丞州總是往嚴遠這裡跑,一方面是為了琳琳的事,一方面也是為了嚴遠這個好兄弟。
嚴遠爺爺去世的時候他不在家,嚴遠現在一個人,擔心他一個人孤單寂寞,舅舅舅媽也跟他說,讓他沒事的時候多來找嚴遠說說話。
想到這裡,蔣丞州笑道:“說真的,你年紀也這麼大了,怎麼還不找物件?”
年紀也這麼大了……
嚴遠扶額,把問題扔了回去,“你怎麼不找物件?”
“我?”蔣丞州乾笑著摸摸鼻子,“我明年畢業,還不知道要分配到哪裡去,總不能讓別人姑娘跟著我跑吧?”
嚴遠沉默片刻,突然抬眼,“你希望琳琳找個什麼樣的物件?”
蔣丞州一愣,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我實話跟你說吧,找誰我都不放心。小傢伙太單純,我怕她吃虧上當。”
妹妹是他看著長大的,在他眼裡永遠是個孩子。
在他眼裡,軍訓的那些學生,包括今天的陸澤宇,都是些不懂事的小毛孩,也配不上他妹妹。
真要說希望妹妹找個什麼樣的物件,蔣丞州也不清楚。
不過他舅舅說得對,要真是琳琳喜歡,他們不同意也沒辦法。
“還是得看琳琳自己喜歡,我也做不了主,只能多把把關而己。”蔣丞州選擇面對現實。
“這樣嗎……”嚴遠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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