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太不客氣，太親近了些。
她點了點女兒的小鼻子，“臭寶寶，都怪你，不吃飯是不是？”
琳琳以為媽媽在和她玩，嘻嘻笑起來。
蘇琅眼底劃過笑意，三兩口把飯菜解決。
到了下午，睡了一覺琳琳喊餓，林芷蘭從包裡拿出餅子和雞肉醬。
裝雞肉醬的罐子一開啟，濃厚的肉香油香摻雜著醇厚的辣味在車廂裡慢慢散開，無疑把眾人的胃口調動了起來。
“咕咚……”
旁邊傳來清晰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林芷蘭舀雞肉醬的手一頓，“這位同志，要嘗一下嗎？”
“要。”老人毫不客氣。
“首長，醫生說……”
“好了！我都這個樣子了，能吃點想吃的東西不容易。”
年輕人一愣，眼眶有些泛紅，“首長，不是說那邊的醫院可以做手術嗎？”
他正傷心，一份裹了雞肉醬的餅子遞到了他面前。
雞肉醬紅亮潤澤，鮮香撲鼻，他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蘇琅冷聲道：“還不接著？”
“哦哦，”他抽了抽鼻子，“謝謝。”
這個雞肉醬實在太香了，還有不少人過來想蹭一點，被坐在外面的蘇琅一一用眼神瞪了回去。
吃完一張餅，有些意猶未盡的老人看向蘇琅，“你是軍人？”
“是。”
“哪個軍區的？”
“無可奉告。”
老人一噎，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軍官證，遞給蘇琅。
蘇琅開啟一看，J區總司令，程青山。
“首長好！”他起身敬禮。
程青山回禮，笑道：“我現在退休了，也不是什麼首長了，你是南海艦隊的？”
“是。”
“正好，我要去你們那兒的軍區醫院做手術，一路上還能互相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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