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吸了一口氣。
蘇團長這新媳婦漂亮是真漂亮,可不好惹也是個不好惹的。
很快,所謂林芷蘭虐待外甥的訊息很快涼了下去,現在眾人討論的焦點又變成了黃瑩和林芷蘭的交鋒。
這就是林芷蘭想要達到的效果。
面對這種無中生有的謠言,轉移矛盾比自證有用的多。
黃瑩連家都沒回,首接去找秦師長告狀。
秦師長聽了半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瑩瑩,林芷蘭說的話裡有不實的內容嗎?”
蔣丞州那事黃瑩沒辦法狡辯。
那時林芷蘭剛來,根本不認識她,是蔣丞州那個兔崽子說破的。
黃瑩心頭一轉,低頭抹淚,“我知道我當時不應該拿那種話逗孩子,我錯了。
但是林芷蘭當著那麼多人質問我,還暗示她虐待蔣丞州的事是我說出去的,現在外面的人還怎麼看我?”
見叔叔沉默不語,黃瑩吸了吸鼻子,“我本來是要跟她據理力爭的,但她還牽扯到了你的頭上,我怕影響不好,才忍了這口氣。”
秦師長頷首,又問她:“你說她虐待蔣丞州的事情不是你說的,那你覺得這件事是真的嗎?”
黃瑩:“我不知道。”
秦師長笑了,“黃瑩,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你不是還教江曉紅寫了舉報信嗎?”
叔叔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黃瑩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驚訝地問:“叔叔,舉報信是江曉紅寫的?”
見她還在裝傻,秦師長的臉冷了下來,“江曉紅和你形影不離,你不清楚?”
“叔叔,你懷疑我?”
“是,”秦師長首接了當地說:“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讓她把信交給了家屬委,這是家屬委接到的第一封舉報信!
黃瑩,江曉紅海島才來幾年?她知道寫舉報信?還知道這件事歸家屬委管?
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算計太過了!”
來隨軍的軍嫂天南海北的都有,但是像黃瑩這樣自小在部隊里長大的不多,江曉紅會這麼做,黃瑩一定在中間起了作用。
可她一開始,就說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早就在秦師長面前露餡了。
黃瑩想說也許是江曉紅聽別人說的,但在秦師長失望的眼神中,她突然說不出話了,只低著頭抽噎。
秦師長嘆氣,“回頭你帶上江曉紅,去給林芷蘭同志道歉。”
“我不去,我為什麼要去?舉報信裡的都是真事,我又沒有亂說,憑什麼道歉?”黃瑩試圖狡辯。
秦師長怒道:“你怎麼確定是真事?是不是也是道聽途說?要是部隊里人人都是這樣,聽風就是雨,互相猜疑,動不動就寫舉報信,那部隊還能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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