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到樓上去,蘇琅重新下樓,揶揄地看著大家,“今天你們都在,出去了可得幫我澄清一下,免得外頭又以為我媳婦在家打孩子。”
在場的人除了秦師長和莊政委,全都鬨笑起來。
蔣丞州上樓,走到剛才林芷蘭所站的位置,隔著欄杆往下面喊:“舅舅,莊爺爺還要趕我的話,下次你不許帶他回來做客了。”
莊政委猛地嗆住,蘇琅給他倒水,秦師長輕聲笑道:“叫你多管閒事,活該!”
莊政委搖頭苦笑,“不管了不管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眾人把生蠔也一掃而空,個個肚子撐得溜圓。
蘇琅從屋裡拿了一瓶小藥丸,丟到白楊的手裡,“一人吃一顆,你們嫂子給丞州做的,消食。”
白楊嘿嘿一笑,“團長,嫂子上次給的活血化瘀的藥,還有嗎?”
蘇琅笑道:“你嫂子要帶孩子,哪有時間製藥,而且也買不到藥材。”
秦師長插了一嘴:“什麼藥?”
蘇琅眸光一閃,“林同志自制的藥膏。”
白楊倒是上道,拼命幫嫂子宣傳:“師長,這藥可好用了,前幾天我拉練的時候把腿傷了,腫了好大一個包,塗了這個藥,一個晚上全好了。”
秦師長:“比醫院的藥還好?”
白楊:“那肯定的。”
秦師長和莊政委齊齊看向蘇琅。
蘇琅笑道:“林同志中醫世家,醫術一流,也就吃了沒有文憑的虧,不然進我們軍區醫院輕而易舉。”
秦師長沒聽懂他的暗示,現在關心的重點都在藥膏身上。
但現在天太晚了,也不好多問。
“明天下午,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是!”
總而言之,今天所有人都是乘興而來,乘興而歸。
蘇琅又把家裡收拾了一遍,這才去洗澡上樓。
樓上的三人己經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蔣丞州挨著牆,一隻腳不老實地伸到被子外頭。
林芷蘭和琳琳母女則是一個姿勢,平躺著,睡得工工整整的,頗為正式。
蘇琅勾起嘴角,不忍心打擾妻子。
算了,再放過她這一晚上。
好在床夠大,躺西個人也不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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