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不深,就是劃拉地有些長,再加上汗水一泡,衣服一捂,傷口邊緣都有些化膿起泡。
林芷蘭看得驚心,狠狠瞪了他一眼。
拿碘酒消毒,然後用銀針挑破,擠出膿水,最後塗上一層薄薄的藥膏。
兩個孩子見他受傷,也都圍了過來。
小琳琳又害怕又擔心,眉毛都皺成了毛毛蟲,讓人看了心裡發笑。
“寶寶,你幫爸爸吹吹。”
小琳琳鼓起嘴巴,認真地在爸爸手臂上吹了吹。
客戶反饋很及時,蘇琅裝成驚訝的樣子,“真的不疼了。”
琳琳高興地抿嘴笑。
蔣丞州見狀連忙湊過來,也想幫忙。
蘇琅趕緊擋住,“你就算了,我擔心你吹我一身口水。”
蔣丞州的門牙前些天掉了一顆,現在說話都有些漏風,讓他來吹,不如首接出去淋雨。
“哼,我還不愛給你吹呢。”感受到舅舅的嫌棄,蔣丞州撇著嘴冷哼。
林芷蘭看著蘇琅和孩子們的相處,心裡莫名有些溫暖。
她沒見識過的父愛,好像在蘇琅這裡看到了。
……
還有半個月過年,夫妻倆仍是各忙各的。
來買藥的人少了些,但傷員太多,中醫科的病房也住滿了,並不顯得冷清。
林芷蘭正清點藥材,忽然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
人們看熱鬧的基因是刻在骨子裡的,病房的病人傾巢而出,拄著柺杖都要出去看熱鬧。
林芷蘭瞥了一眼,低頭打算盤,想著明年科室該採購什麼藥材。
林子俊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回來臉色就不太好看。
“有個產婦,孩子坐月子,她丈夫要和她離婚,兩人在搶孩子。”
這年頭離婚是個新鮮事,其他不明內情的病人都圍過來聽。
葉叢山不解問道:“剛生完孩子,怎麼就要離婚?”
林子俊控制不住地翻了個白眼,“那人說他老婆剖腹產手術是男醫生做 的,非說他老婆被男人看光了,給他戴了綠帽子。”
林芷蘭撥弄算盤的手停下,眉心緊蹙。
其他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甚至還有人說可以理解,誰能忍受自家老婆被別的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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