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琅:“丞州偷偷跑去趕海,差點被海浪衝走了。”
“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喧鬧。
過了一會兒,蘇秉誠將電話接過來,“蘇琅,你和你媽說什麼了?”
許約雲就剛才急了一下,緩一會兒就好了,她拍拍丈夫的肩膀,把話筒搶回來,“小琅啊,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頓丞州,揍一頓吧,揍一頓就老實了。”
蘇琅笑道:“媽,你不是說我們家不興打孩子嗎?”
“我……”許約雲氣得不行,“我剛才說錯了,孩子該打還得打,不然不長記性!”
“媽,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丞州在我這裡您不用擔心。”
“我知道,你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許約雲和小兒子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秉誠急道:“我還沒和兒子說話呢!”
許約雲“哼”了一聲,“兒子不想和你說話!”
“這小子,還記仇呢。”蘇秉誠板著臉不悅。
“有人欺負他媳婦,他不記仇還算個男人?”
見妻子生氣,蘇秉承趕緊賠笑道:“我該的,我這不是經過許約雲同志的教誨,改邪歸正了嗎?”
他這頭哄著,家裡幫忙做事的於嫂從外頭走進來。
於嫂40才西十出頭,丈夫早亡,兒子小兒麻痺,只能坐輪椅。
因為家庭困難,被街道辦事處推薦到蘇家做事。
“許阿姨,蘇叔,海島那邊寄過來一個包裹。”
許約雲也顧不得和丈夫生氣了,當即笑道:“肯定是芷蘭寄過來的,小於,快拿來我看看。”
“欸。”
開啟包裹,一股海鮮獨特的味道就散了開來。
“喲,這麼大的幹鮑,還有乾貝幹蝦,這孩子,”許約雲嘆道:“有心了。”
首都位於內陸,幾乎見不到什麼海鮮,於嫂更是見都沒有見過。
“許阿姨,這我也不會做呀。”
許約雲笑道:“沒事,我家小兒媳婦寫了做法。”
她低頭看著紙上的字,娟麗清秀。
見字如見人,小兒媳婦肯定是個蕙質蘭心的姑娘。
當然,這是在她還沒見識過林芷蘭開的藥方之前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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