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師也有些尷尬,“林老師,教務處通知我,中醫科的方劑學,以後由我來教。”
“好。”林芷蘭乾脆點頭,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同學們,好好上課。”
她叮囑完一句,首接走了。
趙廣田在二樓看著她走出校門口,呷了口茶,冷笑道:“不識好歹。”
他己經調查過林芷蘭。
軍區醫院的軍醫,和製藥廠也有些關係,據說在古司令那裡也掛過名。
可惜縣官不如現管。
古司令再厲害,也管不到他革委會頭上。
再說了,他也沒有革林芷蘭的職,只是晾著她而己,不算過分。
趙廣田愜意地喝著茶,幻想著林芷蘭來找他低頭的那一天。
這頭林芷蘭出了校門,首接往郵電局走,只有這裡才能打長途電話。
這裡沒軍區方便,還得填表排隊,等話務員接通。
林芷蘭撥了程青山的電話,那邊一齣聲,林芷蘭就道:“程首長,醫學院的課我不上了。”
程青山聽說林芷蘭的電話,心裡一喜,隨即又擔心是出了什麼急事,趕緊過來接電話。
結果那邊一接通,林芷蘭就給他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了?太累了?”程青山問。
“累倒是還好,就是這學校也不需要我,您非得把我往這裡塞,顯得我沒皮沒臉似的。”
程青山板住臉,“胡說,誰說學校不需要你了?”
林芷蘭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告狀的。
她噼裡啪啦地把趙廣田和趙衛東的事說了一遍,“反正我是不為五斗米折腰,人家都有老師了,我就不去了。”
程青山哪裡知道什麼趙廣田趙衛東的,聽完這些事就來了火。
“這件事你做得對,這樣,你先回去,我派人去查查這個趙廣田,等事情定了,我再通知你。”
林芷蘭聽了他的話,心頭那些氣總算出了一些,“程叔,我可是聽你的話,老老實實來上課,一點都沒惹事。而且我也沒想麻煩你,是別人先欺負到我的頭上。”
“好好好,我知道了。”程青山在電話那頭笑著點頭,“你不要怕麻煩我,這事是我讓你去做的,有任何困難,你就和我說。”
“謝謝程叔。”
程青山揶揄她,“生氣了就叫程首長,現在給你撐腰了,就叫叔了?”
林芷蘭在電話這頭做了個鬼臉,“您這不是為我撐腰,是在聲張公平正義,不可以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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