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琅沒有賴床的習慣,可看著懷裡的妻子,卻也有幾分明白“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滋味。
蘇琅親了親妻子的發頂,又親了親她的耳尖,像是不滿足似的,伸手捧住她的臉,吻上她的唇。
首到林芷蘭不耐地推了一下他,蘇琅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許。
他穿好衣服,下樓時腳步輕快。
連在廚房淘米時都哼著軍歌。
蔣丞州迷迷糊糊地從廁所回來,聽見廚房的動靜,還以為他舅瘋了。
蘇琅餘光瞟見他,笑容滿面道:“丞州,早上想吃什麼?舅舅給你做。”
大夏天,蔣丞州打了個冷顫,“不用了,我帶妹妹去姥姥家吃早餐。”
蘇琅挑眉,“行,去吧。”
許約雲和蘇秉誠己經打算過段時間回首都。
原本三個月的探親假,老兩口己經在海島待了半年。
現在蘇琅每天都能回家,琳琳秋天也能去上軍區的幼兒園,兩位老人就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儘管林芷蘭和蘇琅都挽留過,但是他們還是堅決地要回首都。
小洋房再好,長期沒有人住,也會變得破敗。
他們得回去給蔣丞州看管好房子。
而且他們那些老朋友都在首都。
許約雲考慮得比較細,如果想長期待在海島,就得把戶口遷到這邊來。
可首都到底是政治中心,他們待在首都,經營一些人脈,對孩子們日後的發展或許也有好處。
林芷蘭和蘇琅還是尊重他們兩個人的意見,但是還是將他們再留下來一段時間。
剛好林芷蘭邀請了二嫂鄧靜和兩個小侄女過來玩。
到時候順便一起回去,還能有個照應。
七月中旬,海島最熱的時候。
鄧靜帶著兩個孩子坐上了去羊城的火車。
蘇琅把之前許約雲住過一晚的房間打掃出來,佈置了一番。
她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海島,林芷蘭還找嚴遠爺爺定了海魚、海鴨蛋,海帶、蝦蟹和螺。
鄧靜和兩個孩子是傍晚才到的。
劉春華正好今天休息,早早幫林芷蘭殺了只雞,林芷蘭熬了湯。
等她們仨一到家,便給他們下了雞湯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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