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蘭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緣由,這些人話裡話外,還頗有些指責蔣丞州下手重、欺負新來的的意味。
林芷蘭看向大外甥。
蔣丞州梗著脖子站在那裡,衣服皺巴巴的,倒是看不出哪裡有傷。
王秀芝還沒趕到,林芷蘭先去看了一下樑平的鼻子。
還好,傷是皮外傷,沒什麼大事。
林芷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梁平的鼻翼兩側軟肉,讓他低著頭等一會兒。
梁平抿緊了唇,按她說的做。
蔣丞州撇了撇嘴,見舅媽來了,有些心虛,但他也不是故意打人的,很快又把胸挺了起來。
過了幾分鐘,鼻血止住了。
林芷蘭鬆開手,讓梁平自己再按一會兒。
她走到蔣丞州跟前,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蔣丞州的背,“還瞪人家呢?怎麼回事?為什麼打架?”
舅媽沒有一上來就批評他,蔣丞州眼眶泛紅,咬著牙道:“他偷我們家錢!”
“我沒有!”梁平捂著鼻子,聲音嗡嗡的,“你冤枉人,你沒證據。”
蔣丞州瞪著他,“我看到你從我們家走出來,然後我們家錢就少了,還說不是你?!”
梁平臉色變了變,嘴硬道:“你胡說,我就是從那裡路過,根本沒偷你們家錢。”
圍觀的人己經議論紛紛起來,這時候家委會主任何桂琴也到了。
何桂琴是秦師長的妻子,在文工團幹指導工作,同時擔任著家委會主任的職位。
她一來,其他人立馬讓開。
簡單瞭解了事情經過,何桂琴皺眉。
小孩子偷錢,如果是真的,那還真得好好處理。
圍觀的人太多,何桂琴乾脆讓林芷蘭和剛急匆匆趕過來的王秀芝,帶著孩子先到她家裡去。
一進屋,何桂琴先給他們倒了茶。
林芷蘭接過,說了聲謝謝。
王秀芝也跟著說了聲謝謝,表情有些緊張。
她只知道梁平跟人打架了,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被領導叫到家裡,王秀芝心臟都砰砰亂跳。
何桂琴先問蔣丞州,“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梁平偷了你們家的錢?”
蔣丞州看了舅媽一眼,“我早上和我二舅媽去供銷社買菜,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從我們家出來。我進屋一看,抽屜裡少了十二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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