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金柱嚇得連忙跟孫子解釋,“這回真不是我安排的。”
客人都登門了,自然也不能趕客。
蔣丞州只好把人家請了進來。
溫家的小姑娘叫溫淼,因為嬌生慣養的緣故,所以性子也驕縱。
之前蔣丞州躲他跟躲鬼似的,溫淼心裡就己經不太高興了。
這回要不是家裡逼著她來,溫淼才不願意來。
剛坐下,她就橫了蔣丞州一眼。
蘇澧瞥見了,當場指著她道:“壞人!”
琳琳不清楚情況,拉住弟弟的手教導,“不許這樣沒禮貌。”
蘇澧撇嘴,“她就是壞人,她剛才這樣看哥哥。”
蘇澧一邊說,一邊模仿溫淼剛才的眼神。
琳琳當然相信弟弟,臉一立刻沉了下來,朝溫淼道:“你為什麼要這樣看我哥哥?跟我哥哥道歉!”
溫淼被兩個小孩問到臉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弟弟看錯了。”
蘇澧是個倔脾氣的小孩,最討厭別人冤枉他,連忙爭辯道:“你還說謊,我明明看到了。”
“蔣叔……”溫淼的父母終於忍不住開口,溫淼也像受了欺負一樣,紅了眼眶。
琳琳和蘇澧在海島這麼多年,還沒有見識過這種招數,莫名有種憋屈感,好像自己欺負了人似的。
“哥哥……”
琳琳和蘇澧異口同聲,委屈巴巴地開口。
蔣金柱知道孫子對他舅舅舅媽一家,那就是心肝寶貝肉,他可不敢批評琳琳和蘇澧,只得訕笑,不敢說話。
蔣丞州把妹妹和弟弟攏到自己身邊,“好了,不可以和客人沒禮貌。”
話剛說完,溫淼就露出得意的神情,她父母臉上的表情也好看了許多。
蔣丞州往他們那邊掃了一眼,對蘇澧道:“也不要學不禮貌的行為,難看得很,知道嗎?”
蘇澧點頭,“知道啦!”
“蔣丞州!”溫淼站起來指著他,“你不要太過分了!”
溫淼父母沒什麼出息,但她爺爺奶奶好歹也住在幹休所。
父母這輩子就是依靠著爺爺奶奶的榮光活著,也是從小這麼教她的。
溫淼有這層身份背景,在學校裡很吃得開。
父母捧著她,同學也捧著她,自然而然,溫淼就養成了不讓人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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