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丞州嘴角上揚,“沒事,我現在就去火車站。”
琳琳和蘇澧今天都不在家,蔣丞州這時候也來不及喊上他們,首接出門跨上二八大槓,腳下一蹬,腳踏車帶著一陣風衝出了院門。
午後首都的街道熱騰騰的,梧桐樹下投下斑駁的陰涼,這幾天被溫淼攪得心煩意亂的鬱氣,在這一刻忽然散了大半。
到了火車站,蔣丞州鎖好車,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出站口跑。
遠遠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拎著行李袋站在出口的柱子旁邊。
“舅媽!”
蔣丞州隔著老遠就喊了一嗓子。
聲音混在車站嘈雜的人聲裡,林芷蘭卻像是有感應一樣,同時抬起頭來,看見他的瞬間就笑了。
蔣丞州跑過去,一把接過她手裡的行李袋。
林芷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怎麼黑了?首都的太陽比海島還大?”
“在部隊曬的,”蔣丞州咧嘴笑,“舅媽,我們現在回去?”
林芷蘭拉住他,“等等,後面還有人呢。”
話音剛落,嚴遠李軒和沈蔓就走了過來。
蔣丞州目瞪口呆,“你們怎麼也過來了?”
李軒扶了扶眼鏡,“來上學。”
蔣丞州一拍腦門,“我都忘了。”
幾個人都在首都上大學,又是好朋友,雖然離開學還有半個月,但林芷蘭開學的時候會更忙,根本請不到假,芷蘭只能這時候過來。
剛好現在高校可以提前入校,林芷蘭要來首都,幾個孩子商量了一下,便和她一起過來了。
蔣丞州和朋友們打完招呼,興致勃勃地跟在林芷蘭身邊,“舅媽,你要來怎麼不早說?我差點就想回去了。”
林芷蘭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給你寫過保證書的,每次開學都得送你去學校。”
蔣丞州撓撓頭。
那是蘇澧出生前他乾的傻事,蔣丞州也沒想到舅媽還記得。
嚴遠幾個到了首都,就想和林芷蘭分開,各自去各自的學校。
林芷蘭卻沒有答應。
幾個孩子第一次來首都,她不能就這麼不管,便拉著他們一起回小洋房。
嚴遠他們怕麻煩人,不肯答應。
林芷蘭笑道:“有什麼麻煩的?小遠和小軒跟丞州一起睡,蔓蔓和我睡,連床鋪都不用收拾。先在家裡休息一晚,等明天我們一起去學校,沾你們的光,我也去這些名校看看。”
蔣丞州也幫著留人,大家這才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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