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秦剛點頭。
“怨氣要讓他自己生出來。
司徒大人說得越少，他想得越多。
等他覺得董卓欺人太甚，你再告訴他，
天下人都怕董卓，唯有他呂奉先有資格除賊。”
王允雙手緊握，目光越發亮了。
“妙！”
他站起身，在屋中走了兩步。
“呂布自負勇武，若被這話一激，心中必然動搖。”
秦剛淡淡道：“動搖還不夠。還要給他退路。”
王允轉頭。
“退路？”
“殺董卓之後，朝廷如何處置呂布，
誰來保他，誰來給他名分。
這些，司徒大人都要提前想好。”
王允臉色微變。
他先前只想著殺董卓，卻沒把呂布事後的處置想深。
秦剛幾句話，直接點出要害。
若沒有退路，呂布不會輕易下手。
王允沉吟許久，鄭重拱手。
“秦先生所言，令老夫茅塞頓開。
若非先生提醒，老夫險些只看見眼前那一刀，
卻忘了刀落之後的局面。”
秦剛擺了擺手。
“司徒大人身在局中，一時不察也正常。”
王允看著秦剛，眼中讚賞已壓不住。
這少年才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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