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一怔，臉上的疑色更重了。
“什麼東西？”
張濟苦笑了一聲，正要開口，
另一邊的郭汜已經拎著酒袋走了過來。
“行了，你們兩個大男人，打個架還打出這副樣子。”
郭汜把酒袋往前一拋，直接丟到張濟懷裡，
“有事先喝酒。世上哪有比酒更要緊的東西？”
張濟接過酒袋，仰頭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火線一路往下燒。
“郭阿多，你這話倒是實在。”
郭汜咧嘴一笑：
“那是。你要是再想不開，就多喝幾口。”
張濟把酒袋又灌了一口，喉嚨動了動，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道：
“你們兩個，最近可曾聽過一味酒？叫二鍋頭！”
李傕目光瞬間亮了。
“二鍋頭？你說的可是秦剛那種酒？”
張濟咧嘴道：“對。傳聞那酒入口極烈，
卻又後勁十足，喝過的人，沒有不念的。”
郭汜一聽，興奮地說道：“我也聽說過。
聽說此酒號稱天下第一美酒，
有機會，我非得嘗上一口。”
李傕也點頭，神色裡帶著少見的急切：
“秦剛既然能拿出這種酒，手段就不會簡單。”
三人把話題扯到二鍋頭上，
張濟連方才那股說不清的異樣都被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校場外不遠處，
曹操正在觀摩兵馬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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