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虞眠愣了一下，“你不認識上面的字嗎？”
大寶搖了搖頭。
相處這麼久，虞眠終於知道大寶是文盲這件事，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她一直生活在秘境中，她只是人參，又不需要上學。
至於虞眠自己，儘管是穿越而來，但有系統幫忙，加上這個世界的字型基本上是繁體，她倒沒太多認字障礙。
她把選單給二寶看，二寶臉紅了紅，不好意思又推給了她。
得，又是一個文盲......
許是看出了虞眠的糾結，小二噼裡啪啦地介紹了一堆他們酒樓的招牌菜名，像貫口似的，虞眠都聽暈了，最後乾脆道，“那就把這些招牌菜都上一份，之後我們有需要的再加。”
說完，她還給他打賞了一塊下品靈石。
小二高高興興接過，熱情道，“得嘞客官，有需要可以拉一下房間繩鈴。”
虞眠點了點頭，見狀，他便離開了包廂。
小二走後，虞眠看向因為不認字似乎有些窘迫的大寶和二寶，大手一揮道，“沒事，等之後有機會，我們找個學堂，我也可以教你們。”
大寶憂愁來得快也去得快，開心點頭，二寶則板著臉認真地應下，“好，我會好好學的。”
虞眠捏了捏他還帶了一點嬰兒肥的小臉，“來，笑一個。”
二寶乖巧地露出幾顆牙齒，虞眠瞬間被逗樂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熱鬧，酒樓中央空地區域擺上了屏風，然後有個書生模樣的老者走了進去，四周傳來了欣喜地呼聲，“高先生，你總算來了，上回講到青玄老祖遇到了兩個孩童，他思考該選哪個當徒弟，快說快說，我們都猜了兩三天了，賭坊下注快擠不下了，可真是抓心撓肝。”
那高先生笑呵呵地安撫大家，“別急別急，馬上。”
虞眠沒想到自己一齣秘境就能體驗到古人說書，興致勃勃地望著外面。
高先生布置好桌案後，便拍下醒木，原本喧鬧的酒樓安靜了不少，中央傳來高先生中氣十足的說書聲。
“修仙大道本無盡，青玄老祖凡界遊，若問此途有何遇，命裡無時莫強求。”
開場一首定場詩，零星話語也消失殆盡，大堂裡似乎只剩小二們來回上菜的腳步聲，安靜可聞。
虞眠暗暗稱奇。
高先生繼續道，“上回我們說過，青玄老祖遇上修為瓶頸期，於是便開始了凡界遊歷，其實啊，這趟遊歷並非那麼簡單。”
“作為當時修為第一人，青玄老祖一直卡在渡劫遲遲無法飛昇，他畢生的願望便是飛昇看看傳說中的仙界，也明白自己無法飛昇是塵世使命尚未完成，早在幾百年前，他就給自己算過一卦，他命中定會有兩個徒弟，所以這一趟遊歷，他打算完成這個使命。”
“怪不得去凡界。”
“那這兩個徒弟？莫不是全收了？”
有賓客驚喜地瞪大雙眼，他押了賭坊收下兩個徒弟，若真是如此，他便賺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