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了解釋!!
陳若芸慢慢地消化了七級丹藥帶給自己的震驚,殊不知太清仙宗主殿內,幾位長老也驚訝不已,尤其是四長老,他就是少有的七級煉丹師中的一員,也是他最先認出七級丹藥。
“這個小姑娘,居然有一瓶七級回靈丹!”
“什麼?!七級?還是一瓶?老四,你啥時候這麼大方了,賣出去這麼多?”
四長老搖了搖頭,“不是我,你知道的,我七級丹藥只賣給過陳家一粒,平時概不外售。”
先不說七級丹藥煉得有多辛苦,要耗費半個月的時間,他的丹藥基本上都供奉給九宸仙尊。
只是,那個白玉瓶子有點眼熟。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上座的九宸仙尊,見他一如既往神色淡漠面無表情,又按捺住心底的疑慮。
這種白玉瓶子當做丹瓶很常見,應該是他想多了,畢竟仙尊怎麼會把這麼珍貴的丹藥隨便送給一個陌生的年輕姑娘呢?
最終幾個長老只是感慨,“這個小姑娘不簡單。”
九宸仙尊自然認不出丹瓶,他送給虞眠的東西都是他庫房裡的,他活了這麼久,這些年有不少人給他供奉,當然不會特意去記一個普通的丹藥瓶,也不會在乎丹藥是否有七級。
到他這個程度,受傷的次數微乎其微,基本用不到丹藥。
相比起七級丹藥,他更在意陳若芸叫出的那句‘眠眠’。
他眸光微動,視線如蜻蜓點水在虞眠身上落了落,又很快移開,眼底的漣漪恢復了平靜。
阿眠還在秘境裡,只是一個恰好相似的稱呼,並不代表什麼。
太清仙宗外,虞眠他們休息了幾分鐘就繼續啟程爬山。
他們的進度原先不上不下,吊在中間,前後都看不到啥人,現在慢慢地後面的人也追了上來。
她難得有了緊迫感,速度快了點。
隨著登頂的距離越近,登仙梯間多了朦朧的白霧,似乎也多了一道無形的壓力阻擋著大家前行。
虞眠他們修為在這批弟子中算排在靠前的位置,很快又甩開了身後的人,甚至這次,她還看到了前面原先早無身影罵過她‘鄉巴佬’的男人。
他似乎是第一名,兩方之間的階梯差了二三十節,看著數量很少,但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抬高腿是多麼困難。
沒辦法,中間虞眠又吞了一粒回靈丹。
七級的回靈丹效果的確很強,但她覺得現在空氣中的壓力和靈力的消耗沒多大關係,更像是揹著一座大山,負重前行。
金丹期和築基後期看似捱得近,實際上修為天差地別。
艱難登山間,虞眠不知不覺落後了陳若芸他們三人幾個臺階。
空氣中的白霧越來越濃,腳下的臺階似乎要彎腰才能看清楚,能見度極低。
虞眠額間冒出一道細汗,她緊抿著唇,抬手擦了擦,好不容易又上了一階,再抬頭卻發現......大寶、二寶、陳若芸他們三人都不見了,只剩下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