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完完整整把劍招練了一遍,二長老看後誇讚道:“不錯,大寶進步很大,幾乎沒有出錯,只有兩個小小的不足。”
他說罷,走了過去,接過大寶手中的劍,行雲流水耍了一段劍招,“大寶,你看好,這兒的招式你漏了,然後劍橫豎於身前時,切莫卡在脖子處,這樣反而會把弱點暴露在敵人面前。”
說完,利落地收起劍。
這還是虞眠第一次看二長老用劍,他人看似溫溫柔柔,毫無稜角,手中的劍一招一式卻都凌厲無比,勢如破竹,劍光閃爍盡顯鋒芒。
她驚豔地鼓了一下掌,“二長老剛才使劍可真厲害。”
二長老把劍還給大寶,唇角微彎,語氣謙遜溫和,“謬讚了,不過是一些尋常招式,等你修為提升後,也會做得很好。”
虞眠覺得自己很難達到這種程度,她平時練劍不多,相比較起來的話,她確實更喜歡煉丹和陣法之類的學習。
大寶認真記下師父教誨,她練完後,就輪到二寶上了。
二寶領悟力向來比大寶好,劍招看得出來也更加連貫流暢,當然依舊有一些問題存在。
二長老再次點出他的問題,二寶一一記下。
看完兩個弟子練劍成果後,二長老就沒再多待。
恰好下午的實戰課也要到時間了,虞眠便帶著大寶、二寶前往上課。
實戰課向來比較耗費體力,虞眠今天居然又匹配到了白朔風。
看到他時,虞眠有些驚訝,兩人對戰練習時,她還好奇問,“白朔風,你實戰課早就熟練掌握了,怎麼還天天來上課?”
她也不太確定是不是天天,總之她來這上課時,都看得到他的身影。
在一眾新弟子中,白朔風早就技高一籌,實力出類拔萃,不少新弟子時常缺席,他卻似乎從未缺過課。
白朔風專心垂眸與她對戰,虞眠進步很明顯,第一次時,她只能接自己7分力氣的兩招,現在他使出全力,她都能從容應對好幾招。
此刻,聽到她說的話,他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身上。
虞眠嘴上說著話,但神色卻很專注於對招上,她紅潤的唇角緊抿,往日明媚漂亮的桃花眸微微下垂著,透著顯而易見的認真。
白朔風晃了一下神,虞眠手中的拳頭緊急轉彎貼著他臉頰擦過。
她忙收回手,打人不打臉,剛才要是她沒注意歪了一下,那拳頭就朝著白朔風臉上打去了。
“喂,怎麼回事?今天讓著我?”
虞眠捏了捏拳頭,順便鬆鬆筋骨,左右扭著脖子,低頭時上翻著眼皮睨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同登仙梯那樣大大方方敞開衣襬坐著。
白朔風及冠前在家裡遇到的都是循規蹈矩的男女老少,就連看起來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陳若芸,對外也會很注意形象。
他們身為世家大族,哪怕在靈界,也逃脫不了禮儀束縛。
他厭煩那樣矩步方行的生活,及冠後,便像大俠一樣走南闖北闖蕩,遇到的很多男男女女也都會將斯文禮儀刻在身上,倒不是說講規矩不好,只是有時候刻板的像虛假的傀儡,讓他厭倦這樣的相處。
唯獨虞眠不一樣,她總會很放鬆地展示自己,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白朔風出了神,虞眠看他這麼看著自己,發覺現在有點翻白眼的動作確實不太雅,勉強收了起來,平視著他,“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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