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逐雨此時的模樣很是狼狽。
渾身佈滿深淺不一的傷口,皮肉翻卷鮮血淋漓,順著身體往下流淌。
墜落時又砸進了荊棘叢中,被尖銳的棘刺勾破了皮肉,劃出許多新的傷痕。
右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著,顯然是掉落時摔斷了。
飛射過來時還能發出慘叫,這會傷成這樣,卻是一動不動,半點聲響都沒。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花逐雨這會沒死透。
但估計也就只剩最後一口氣了,要是放著不管,很快就會掛掉,變成螞蟻或其他蟲子的口糧。
趙歡實降落到地上,掏出治癒戒指,丟了道清泉治癒術過去。
又從纏在手臂的明光老藤上,摘下一顆明光果塞進花逐雨的嘴巴。
回頭往西邊的黑霧看了一眼,感覺繼續待在這裡會有危險。
見花逐雨身上的傷口癒合了不少,便召喚出陸行鳥,準備把花逐雨從荊棘叢中拽出來,丟到陸行鳥的背上。
然後就聽“撕拉”一聲,花逐雨身上本就殘破的皮甲瞬間被徹底扯得稀爛,大部分都被荊棘勾住,只剩下爛皮碎布還掛在他身上。
“咦?大紅色的,看樣子花老哥今年還是本命年啊!也不知道扛不扛電。”
嘴裡嘀咕著,將花逐雨丟到陸行鳥背上。
又過去將正在吞食螞蟻屍體的毒沼蝕骨者召回卡牌。
趙歡實騎著陸行鳥朝著東邊,東川城方向跑去。
跑了沒多遠,昏迷中的花逐雨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卻是被陸行鳥身上的電給電醒了。
要不說電擊治療見效快呢!
花逐雨被電得嗷嗷亂叫,還以為自己被暗影信徒抓住了,這會正在受刑呢!
心想著這幫苟日的邪教徒怎麼不按流程走,不是應該先問,問不出再上刑的嗎?
哪有上來就電的!
結果一轉頭,對上趙歡實的臉。
“嗷嗷嗷!欸?怎麼是你...嗷嗷嗷!”
趙歡實略微尷尬地摸了摸臉:“不好意思啊花哥,我這坐騎有點漏電,不過咱們這會正逃命呢,你要不先忍忍?”
神特麼坐騎漏電,你這是陸行鳥,又不是電動車!
不過花逐雨也知道眼下情況緊急,只能咬緊牙關,狠狠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