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帥再次語塞,扭頭看向前面,解除戰鬥狀態,從腐爛巨犬變成癩皮狗,小跑著在前面帶路的腐爛惡犬。
明明是你的狗跑得太慢了...
“放心吧,只是一群鼠人而己,等我們過去,事情基本都解決了,如果劉姐她們現在還活著的話...”
...
劉勝玉確實還活著,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被獸皮草繩捆住手腳,和三個奄奄一息,處於昏迷中的清道夫一塊,被鼠人丟在角落裡。
渾身上下多處受傷,但最嚴重的,是大腿上那個被鼠人刺客捅出來的傷口。
不但導致她無力逃跑,被鼠人抓住,而且傷口傷到了大動脈,正在不斷失血。
劉勝玉的意識逐漸模糊,心知自己恐怕這次是沒救了。
不過,流血致死,也好過被鼠人抬上案板剖殺肢解。
劉勝玉面色蒼白,看著遠處那幾只正在啃食新鮮血肉的肥碩鼠人,心中泛起濃濃寒意。
耳邊彷彿迴盪著同伴臨死時發出的慘叫聲。
死亡固然可怕,但劉勝玉更害怕的,卻是再也無法見到自己的家人。
想到自己的女兒還是那麼小小的一隻,卻要在這越發絕望的世界,承受失去母親的痛苦,劉勝玉越發悲慼。
如果知道世界會變成這樣,她一定不會讓女兒降生...
“哐當!”
鼠人法師將手中吸乾了骨髓的空心骨頭丟到一邊,伸出舌頭舔舐嘴角殘留的血跡,和掛在牙齒上的碎肉,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扭過頭,猩紅眼珠在幾個儲備糧身上掃視一圈。
似乎是發現劉勝玉的狀態不太對,看起來隨時會死的樣子。
鼠人法師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指著劉勝玉“嘰嘰喳喳”說了什麼。
旁邊那幾只正嗦著骨頭回味的肥碩鼠人立刻興奮起來,丟掉手裡的骨頭,一擁而上,把劉勝玉抓來擺到石頭案板上。
明明準備好面對死亡了,卻還要在死前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劉勝玉心中升起濃濃恐懼,鼓起剩餘的力氣拼命掙扎起來。
只是她身體虛弱,本就沒有多少力氣,手腳都被鼠人戰士摁住,根本掙脫不開。
反倒是看她掙扎的模樣,鼠人法師發出興奮的尖叫聲。
也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變態知識,讓鼠人法師堅信。
獵物,尤其是智慧型獵物,臨死前的恐懼掙扎,會讓血肉的味道變得更加香醇。
鼠人法師站在石頭案板上,讓鼠人戰士解開獵物身上殘破的皮甲和布料,接過小弟遞來的鋒利石刀,朝著獵物的胸膛狠狠刺了下去。
新鮮跳動的心臟,配上獵物絕望的眼神一口咬下,那溫熱的漿汁噴濺出來的感覺,想想就讓鼠鼠覺得興奮不己!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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