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們這兒週六上午還正常出診?”
“是的,週六上午,下午一般不開門,不過,有時候,羅大夫在樓上可能會接診幾位老病號。”
“好的,我儘快請我媽過來。”
“令堂一個人過來坐坐就行,你要不放心,讓你姐過來陪著也行,你就別過來了。”
“這樣子啊……那好吧!我這邊真沒啥事兒?”心底到底還是有些犯嘀咕,那男的再次追問了一下。
“原則上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對了,令堂下回過來的時候,儘可能把你所有能找著的病例全帶過來,小時候的也行,字跡退色也不怕的,我們有辦法修復。”
“好吧……謝謝你!”
“不客氣!啥忙也沒幫上,不好收你費的,剛才已經退回你手機了,下回令堂過來也不用掛號,直接找我就行!”
“又沒幾個錢……你真客氣!”
“應該的,路上慢著點啊!”說罷,邊沐把那男的打發走了。
那位女患者趕緊走到診桌前落了座,寧醫生那邊記錄的是:大專畢業就上班了,職業病。
“你上班挺早啊!初中、高中總計六年都上全了?”邊沐隨口問了問。
“初中跳了一級,高中提前一年參考的高考,原本吧……以為自己多聰明喲,高考成績一出來才知道自己其實啥也不是……讓你見笑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頭一位問及此事呢!”那女的說話倒也直率,看得出,性格還是比較陽光的。
“謙虛!高考成績能說明啥?!對吧!不過……粗略地觀照吧……你這病氣可能跟當年的求學經歷有些有關係,先搭個脈吧!”說著話,邊沐給那女的搭了搭脈。
……
無意間一抬頭,邊沐就瞧著鞏醫生陪著一行人打遠處走來,看樣子,鞏醫生這是下班半道上碰上這幫人,等眾人走到近處,邊沐這才認出原來是滕岱莉陪著一行眾人前來拜訪。
滕岱莉空著手,在她身側站著的那位面容清峻的老年男子也空著手,其餘眾人手上全都拎著有禮盒,大大小小的看著還挺上檔次。
見邊沐正給病人搭脈呢,滕岱莉衝邊沐笑了笑,啥也沒說,會同鞏醫生把一行眾人禮讓到待客區,端茶倒水,騰岱莉倒是一點兒也不見外啊!
……
“你腦子相當不錯,氣血執行自然就比其他人快得多,站在中醫角度算是好事,不過……由於種種生活際遇,雜七雜八地湊在一起,原本保你健康長壽的優勢後期反倒演化成生活劣勢了,漸漸的,病氣漸聚,自然也就發展成病灶了,一開始表現在手腕上,疑似腱鞘炎,後來其實是自愈了,現在,病氣跑到小腿腿肚子那一帶了,嚴格講,這其實是好事,根據你現在的脈象,現在還不是治療的最佳時機,今天不是7號嗎?再過六週,你再過來,下回來的時候,請你把自己平時工作環境多拍幾張工作照帶過來,印表機列印一下,有人像的話,PS一下,我只要環境特徵。”邊沐耐心地解釋了一番。
聽到這兒,那女的不由一怔。
“好吧!好治嗎?”
“好治!嚴格講,得這種病其實是件好事!”
“是嗎?頭一回聽大夫這麼說,那謝謝了!”
“不客氣!路上慢走!那邊來了不少客人,我就不送你了!”
“看你客氣的,你忙你的!”說罷,那女的起身離開了診室。
鞏醫生非常有眼力見,快步追上去將那位年輕女患者禮送出門,邊沐看在眼裡,就有心安排鞏醫生給自己當個助理。
邊沐走到待客席陪著滕岱莉等人閒聊了幾句,這才搞清楚,原來是那位退居二線的肖院長帶著家人過來答謝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