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過交道,要說一院、二院、省院還湊合著能說上點話,三院不熟的!咋啦?”
“你薛姨老公不是閒得沒事愛騎個破車子到處鍛鍊嘛!剛查出來,關節鼠、膝關節綜合症什麼的全有了,說是得馬上做手術,他們說咱們周邊就數那兒的骨科最牛了,全國排第2、第3的樣子,對吧!”
“業界確實一直有此類約定俗成的說法,不過……那也只是個相對概念,沒那麼絕對,非得在那兒住院接受手術治療嗎?”電話裡,邊沐隨口回應了幾句。
手勁兒一卸,1個小絨球失去控制差點兒摔落到地板上,眼疾手快,邊沐隨便使了個“蛇形吞叼”手將那個失控的小絨球夾在左手腕際,穩穩當當的,多少還透著幾分帥氣勁兒!
“那是當然了!當年,要不是你薛姨一直鼓勵我把本科文憑考下來,將來你媽到手的退休金連家裡的菜錢都湊不齊呢!再說了,她老公看著是不著調,平時一直挺關照你爸的,你好歹也在城裡混了這麼久了,想想辦法唄!”
“嗯!輾轉託人唄!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一準給您辦成啊!”
“盡心就好!對了,身邊有合適的姑娘嗎?談著了還是……”
“平時忙得很,沒顧上……再說了,咱家在城裡缺房沒業的,現在的小姑娘精得很!一聽我這條件,懶得搭理呢!”
“切!少胡說!碰上合適的,主動點啊!一不留神你可就過了而立之年那道檻了!”
“知道啦!”
“你妹週末總也不著家,抽空上學校瞅瞅,要是忙正事就算了,純粹就是到處瘋玩那就有點不像話了,英語成績咋樣順便找她們老師瞭解一下。”
“趕明兒我就去!”
“薛姨的事上點心啊!掛了!”說罷,老媽那邊把手機掛了。
放下手機,邊沐坐那兒琢磨了一會兒,一時想不出託誰的人情比較妥當些。
實事實事地講,就老媽剛才陳述的那些病態,薛姨她老公最好還是先別考慮手術治療,如果不是那種超高難骨科難題,邊沐、羅戰旗、鞏醫生聯手大機率也就拿下來了。
醫館一事一直也沒怎麼驚動家裡,剪綵一事也早就告吹了,邊沐眼下實際醫術水平家裡幾乎一無所知,有些話,邊沐也不好直說。
另外……
熟人之間似乎最好不要牽扯到具體臨床治療上,這好象還是業界約定俗成的自保法則之一呢!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不是什麼疑難雜症,薛姨她老公大小還是個領導,從哪條論這事也不該自己瞎操心,有些閒心還是多關心一下邊悅的學業吧!
隨手將書桌收拾利落,邊沐上衛生間衝了個熱水澡,稍事休息,拎起那條軟鞭又練了將近一個鐘頭這才回臥室休息。
……
第二天照常出診,邊沐找寧大夫打聽了一下麗津醫科大第三附屬醫院骨科的事。
“這事找我呀!呵呵……那兒的現任骨科主任是我老公家親戚,很近的那種親戚,回頭你讓伯母把相關片子什麼的發給我,我幫你料理一下。”
“啊?!這麼巧?”
“那可不!她對你一直評價相當高的,一起吃飯的時候總說透過我約你出去坐坐,你為人清高得很,我哪能那麼冒失啊,當然,你別誤會啊!不是說為了促成你們雙方今後便於合作我才主動管這樁閒事的,純屬同事間正常幫襯一下,別多心啊!”寧大夫腦子轉得還挺快,臨了還多解釋了幾句。
“明白,不會的,給你添麻煩了!”
“小事一樁,別放心上。”說罷,寧大夫上自家診室忙活去了。
上僻靜角落給老媽回了個電話,邊母自然驚喜非常,連聲誇自家兒子終於出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