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邊沐肚子餓得都咕咕叫了。
“飯點快過了，出去隨便吃點吧！”
“貓不聞那家的水煎包咋樣？好久沒上那邊了，也不知道那家飯館口味變了沒。”
“他們家當家傳祖業精心經營呢！風味依舊，走著！”說著話，邊沐上樓換過常服，將店門鎖好，裡外裡檢查了一下，說說笑笑著陪著蘇琳雯朝後街小弄堂走去。
……
食客陸陸續續都回家了，店裡已經沒多少客人了。
素餡、牛肉餡各點了半斤，三絲湯、鮮細小菜全都點好，二人邊吃邊聊。
“聽你剛才那意思……梁老平時公開的病歷對你還挺有啟發的？”蘇琳雯笑著說道。
“何止！足以為師矣！我們搞的那套‘數醫’系統的AI化程度越發上道了，前段時間我發現吧……當供電不是問題、病歷資料積累的量達到一定峰值，我們手上那套系統自己確實已經自發地展開一定程度的思考了，那是一種不姓邊也不姓梁的程式化思考，每天下班回到住處，我至少得再複驗兩三遍，這方面，估計梁鄉愔老師這輩子都想不到那兒呢！”邊沐笑著道出一件驚人的奇事。
“AI像人一樣開始思考了？！是這意思嗎？”
“那倒還沒達到那麼高階的程度，不過，自主程式確實開始跟我進行技術性對話了，你有所不知，梁鄉愔、司馬奎二位前輩行醫、用藥跟其它中醫學派差別相當大的，如果不是得益於‘數醫’系統幫襯，加上樑老為人坦蕩得很，幾乎所有在館病歷都毫無保留地放在公用資料庫裡任由其他同事隨便調閱，我對他們那個學派一直沒什麼瞭解，後來才慢慢意識到，不管接診哪一類患者，也不管對方病得輕重，那二位老前輩打一開始就將‘長生’、‘難老’的醫學理念滲透進去，平時開方子用藥也是類似習慣，時間一長，經‘數醫’系統幫助，我已經揣摩到一些特別有用的東西，比如說，以藥煉藥的法門，尤其是生命體活性啟用！那方面，他們那一學派確實非比尋常，其思維理念之前衛、構思之精巧、創意之大膽……完全不是尋常醫學學派所能想象的，聶老厲害吧？這方面遠遠不及司徒鑑青那一學派分支，真的！”
“太好了！這也就是你了，天賦異稟，這才能從那些枯燥的病案資料裡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再換個人你讓他們試試，十有八九這輩子都沒戲呢！恭喜啊！”
“恭喜個啥呀！這才哪到哪兒呀！前些日子回老家，聽說我媽一朋友得了那種不好的病，我正發愁怎麼幫襯一下呢，沒想到羅大夫及時送來這麼一份厚禮，你還真別說，這或許就是天意呢！”
“癌症？”
邊沐輕輕點點頭。
“程度沒多重吧？”蘇琳雯小心翼翼地問道。
“臨界狀態，好在發病部位相對好操作一些，鼻腔那兒長了一對對生腫瘤，已經影響到正常順暢呼吸了，不過，血氣裡面最重要的‘脈氣’還活著，如果雪姨和鋒叔配合得比較及時，或許還真能使其自然脫落呢！”
“啊？！不做手術？採用中醫治療方式，那什麼對生性腫瘤能自然脫落？！那也太神了吧！”
“理論上確實基本成立，眼下有個麻煩，我要想確診些東西就得跟他們兩口子好好溝通溝通，方方面面的病案資料都得拿到，我分析幾遍，我們手上的‘數醫’系統也得過上成千上萬遍，最後兩下里彼此比對一下，或許還能有所發現……”
“你意思是你不方便直接上門找著給人家治，對吧！醫不叩門嘛！我說的對吧！”
“是這話，正琢磨這事來著，你出差回來了。”
“只要你在治療技術方面真有質的突破，其它方面倒是小事，回頭好好琢磨一下，會有辦法的，我理解你的難處，只想悄沒聲的把這事給了了，不想驚動本行業的同行，對吧！”
“就是這話！這也包括你家那位堂叔。那對小人參他們兩家一家一半都用不了呢！”
“那敢情好！我肯定會想方設法替你保密！”
“嗯！這種事必須小心，另外，還得籤幾份協議書，畢竟跟我這邊隔了一層，雪姨那邊我也是這種態度。”
“理解，理解！放心！我堂叔那邊我去做工作！”
“那就好！”
二人正聊到關鍵細節呢，邊沐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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