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大恩難言謝,全在心裡了!”說罷,那男的跟著實習生老彭上樓休息去了。
實習醫生老彭可能有點擔心那位簡先生再有個好歹,上樓後就沒見他下來。
……
12:11分,典書華匆匆趕了過來。
邊沐特意點了一些外賣,而且在單子上分別註明了哪一份分別是誰的,今兒上班的所有同事人手一份,蕭曉勤那邊忙乎了一上午,雖說目前還不能開張接單,基礎規模已經很有些樣子了。
典書華那份主要以牛肉、魚塊、菜蔬為主,主食吃三鮮蒸米飯。
那位簡先生就得了一份疙瘩湯,很素,裡面最多也只是少放了一點兒肉臊子。
邊沐叮囑典書華飯菜到館之後,給疙瘩湯裡撒點藥粉,那種藥粉的主要成分無非就是西洋參、藏紅花、茶鹽。
“撒藥之前跟他說一聲,當著他的面撒點就成。”說著話,邊沐從桌上拿起一個小葫蘆遞到典書華手上。
“這會兒不大要緊了吧?”典書華關切地問了問。
“眼前還不好說,等把心底埋藏多年的情緒全都哇出去再說吧。”邊沐皺著眉頭回複道。
輕輕點點頭,典書華再不多問了。
……
經過多方協商,簡先生最終決定住進市5院內科病房,特需病房,床位費一天就得300塊錢,為保命,哪還顧得了那麼多。
典書華陪著簡先生過去,實習醫生老彭今兒表現得特主動,緊隨二人身後上了典書華的車。
……
正如邊沐所料,簡先生的確吐了些血斑痰,把他爸媽嚇得晚上都不敢回家,寸步不離地守了差不多一週。
典書華每天至少上病房去兩趟,實習生老彭挺有意思,每天晚上一下班也過去待會兒,陪老簡家一家三口聊一陣子。
這天傍晚,一下班,邊沐先是上俞會計辦公室去了一趟,二人聊了幾句相親角的近況,感覺俞會計並不是很排斥那種地方,邊沐這才放心不少。
……
市5院由三家醫院合併而成,其中兩家原先是某職業病防治研究所,規模比市7院要大一些,邊沐還是頭一回來。
特需病房挺好找,一進門,就瞧著典書華、實習醫生老彭正陪著簡先生閒聊呢。
“二老呢?”邊沐笑著問了問簡先生。
“待會兒就過來,這會兒應該在路上呢!”簡先生笑著回覆道。
“典大夫!彭大夫!二位請回吧,我盯會兒!”說著話,邊沐打發典書華、老彭先回了。
邊沐坐側面給簡先生搭了個脈。
“最要命的時刻總算錯過去了,不過……千萬不可大意,實質性矛盾尚未完全解決,還得再努力!”說著話,邊沐寬慰了簡先生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