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顯示的7套公式有的瞧著像是動態流體動力學計算公式,有的似乎有點侖格朗分佈公式的影子,還有的公式像是被邊沐改編過,總之,主打一個看不懂!
臺下坐著的業界同行或者鄰近行業的人士有那高數方面修為比較不錯的,乍看還能猜測幾下子,全程看下來沒一個能通讀通識的。
臺下變得越發沉寂了。
怪不得自稱“數醫”學派,就這麼著將高等數學跟所謂新概念中醫醫學硬生生繫結在一起?!反正也沒誰真正懂這種神操作,作秀?!標新立異?!微創新?!
天知道!
看眾人臉上的神色就知道臺下對邊沐這種特異的操作無一認同。
會時寶貴,邊沐哪有閒功夫看臺下眾位同行的臉色,神態自若地每一個公式的出處,為什麼要進行一定的修正,底層數學邏輯都有些哪些,底層大眾醫學邏輯有哪些,公式修正的數理邏輯依據在哪裡,每一個邏輯細節邊沐儘可能解釋得清清楚楚,這種特殊時刻,一點兒差錯都不能有。
……
臺下已經有人零零星星站起來拍照拍影片了……
隨著邊沐開始精準報出每一個針刺的穴位名稱,具體如何將針氣連綴成線,繼而如何打“氣結”,臺下拍照、拍影片的人逐漸增多,很快就佔到一半以上了。
距離講臺最近的那三排幾乎所有人等都開始錄音了……
行家看門道,最近這些年,臺下所有人等還是頭一回見識有同行將所有治療醫理、所有操作步驟、所有注意事項……一一交代得如此清晰且完整的,漸漸的,臺下已經有人意識到邊沐或許已經很大程度上接近一會成神了。
“每個人的醫學實踐都是獨一無二的,我所做的也不能保持百分百合理,不過……那位女患者確實已經基本痊癒,如果中途不出什麼意外,再過半年的樣子,體內腸道、胃部應該全都正常復位了,扎針數字化這一比較新穎的中醫治療手段目前在我們醫館內部漸趨成熟,這麼重要的學術場合,本人之所以不厭其煩地講解所有技術細節,只為贏得各位老師的信任,否則,之後關於垃圾站的中醫解讀也就無從談起了。”講到這兒,回過頭,邊沐朝主席臺就座的十幾位專家學者掃了幾眼。
笑了笑,那位趙先生非常友好地衝邊沐打了幾個手勢,示意他繼續講解下去。
邊沐立時會意,衝趙先生輕輕點點頭,端正站姿繼續講解下去。
“中醫治療向來講究疏通瘀堵,據不完全統計,透過中醫六技或者同期結合西醫醫學治療手段,只要將患者體內經絡完全疏通且還能夠維持相當時長,三分之一的病症基本就算治好了,由此可見活血化瘀在中醫日常治療的重要性。簡而言之,腫瘤佔位也是一種特殊的瘀堵,良性的還好,一旦癌變,單純依靠中醫治療手段將其疏解、促使其病理代謝物排出體外基本不大可能,由此,癌症治療眼下已經成為中醫臨床治療難以攻克的巨大難題,中醫治療手段的技術侷限性正在逐漸增擴,相關質疑聲也是非常強烈的。本人在臨床實踐過程中只接診過一例鼻腔區域性癌變的病例,目前,腫塊已經基本代謝完畢,患者生活質量確實得到明確提升。”話音剛落,臺下再次響起陣陣評議聲。
邊沐已經鍛鍊得老練多了,不著急不著慌的,藉機喘口氣,喝口水潤潤嗓子。
感覺臺下平靜了一些,邊沐沉聲繼續講解道:“與一般概念下的瘀堵有所不同,癌變腫瘤具有強烈的侵佔性、持續性、可轉移性,常規中醫治療手段予以相應的化解完全追不上其癌變演化的速度,與以往不同,惡性腫瘤自成一個相對獨立的系統,其組成細胞只有一部分如同正常細胞一樣透過人體正常代謝順利排出體外,其產生的死癌細胞、膠原纖維、新生畸形血管、基質蛋白結合在一起形成某種固體團塊,人體沒有任何一種酶、轉運通道能將其分解、代謝掉,由此,垃圾站之說也就應運而生了,該學說認為,惡性腫瘤本身就是一種代謝物,因其發展速度異於尋常,自然佔位為一個客觀新實體,不妨將其視為代謝物,不再具體一一解剖,如此一來,人體體內憑空就多出一個客體,根據陰陽互補、互生共存的原則,相應的在另外一個維度必然會缺失一塊,體積等同,一比一復生,此消彼也消,此長彼也長,本人認為這個全新的且暫且不為學界認知的X空間是存在的,尤其早期輕症癌症患者體內具體情況尤其如此,至於這個垃圾站最終失控,堵氣道、堵消化道、壓迫腦組織,持續佔位,最終導致各種器官喪失部分或者全部功能,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此次治療本人有個原則,初發期,透過脈診的方式,結合西醫性質各種體檢報告,全面測量鼻腔垃圾站大致空間,然後再全面梳理一下週邊的經絡空間,反覆篩選之後,為其臨時打造幾個垃圾站的臨時轉運站,之所以這樣做為的是爭取一個主動,引導其發展方向,從而最大限度規避腫塊佔位,繼而影響患者正常呼吸。”
臺下越發安靜了。
有人已經開始在手機、平板、筆記本上做筆記了。
略微停頓了片刻,邊沐站臺上已經有點名醫的派頭了。
“我們這個新學派近期做各種治療,一直堅持貫穿‘能量-磁場-資訊’三結合原則,具體到這個病例,第二階段治療先引導那些腫塊選擇一種更為便捷、更為舒適、成本更低的能量獲取經絡,也就是說,從這個步驟開始,基本跳出細胞營養成分大亂戰的思路,走中醫理念之路,主動引導腫塊板塊順著我們設計好的經穴通路最大限度獲取品質更為優質的氣血營養,在能量供給方面給予其一定的‘優惠’,隨後,我們在半道上,以湯藥的方式設伏,一段接一段地予以一定的狙殺,所用中藥藥材有一定的毒性,不過,這種毒性是相對的,對人體的傷害都是可控可恢復的,第一階段的治療過程大體就是這樣的。”講解到這兒,邊沐停下來略事休息了片刻。








